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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后来,大弟子被医圣前辈选为玄医门的继承人,二弟子则是被逐出师门。二弟子心有不甘,在外面另立山头,也创立了一个门派,叫做天水门。几百年来,天水门和玄医门一直势不两立,争斗不断,为了争夺异界的医术主流地位,几次大打出手,结果都是两败俱伤。”
“可是这跟我几次大难不死有什么关系吗?”李小军问道。
黄师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目光有些悠远地看向远方,似乎在思考着什么。
李小军看着眼前的黄师傅,实在没办法将他和那只大黄狗联系在一起。此时此刻,他脸上的流氓色气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高手独有的高深莫测。
李小军的态度也不由得端正了起来。
黄师傅忽然开口道:“小子,我问你。依你看,大弟子和二弟子,或者说你们的中医与西医,哪个更好呢?”
李小军愣住了,他没想到黄师傅居然在这时候问他这样的问题。
沉思片刻,李小军开口说道: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你这小子怎么一点主见也没有!”黄师傅翻了个白眼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。
李小军嘿嘿笑道:“师父,我只不过是一个初窥门径的小毛头,连您这样的大人物都参投不了的问题,我怎么会知道呢。”
黄师傅翻了个白眼,“哼。少拍马屁。”
“不过我觉得……两种医术各有所长各有所短吧。”李小军说道。
黄师傅叹了口气,说道:“近百年的斗争,大多数情况下是天水门占上风。因为他们的医术善于速成,而玄医门的医术则是必须经过经年累月,才能显示其实力。你小子不知道多走运,可以直接接受我传授给你的知识,要不然光是背人体穴位就够你七荤八素的。”
李小军又是嘿嘿一笑,说道:“师父的大恩,弟子怎么敢忘呢。师父你放心,这次弟子如果能醒过来,一定给师父多下几个片子,好好孝敬你!”
黄师傅眼中的喜悦一闪而过,跟着又恢复莫测高深的模样,说道:“当年,我们玄医门与天水门曾经有一次大会,约定在大会之中决出异界的医术主流。”
“大会的结果怎么样?”李小军问道。
黄师傅没有回答,而是岔开了话题说道:“那次大会之中有一个细节。为了知己知彼,我们曾经派过几个弟子潜入到天水门中,修行他们的功法。结果却发现,这几名弟子在火拼中,体内真气散尽之后,竟然能将意识沉入识海,护住真元不灭。”
李小军一愣,说道:“沉入识海……这么说,这次我也是……”
“你现在就在自己的识海之内。”黄师傅说道,“也正是因为这样,你才没有死。”
李小军如遭雷击,望向四周,只见四周仍然是一片黑暗,什么都看不见。
“如果不是在识海中,我也不能以真灵的形式进入你的识海与你见面了。”黄师傅说道。
“那……可是……可是我又没有修行过天水门的功法,我为什么会……”
“天水门的创始人是医生的二弟子,他所创下的功法与练气诀乃是同宗一脉。只不过修行之时因为急于求成,而无法及时排除体内的戾气,因此在天水门创立初期,几乎所有的弟子都会走火入魔。”
李小军说:“那天水门是怎么发展起来的?”
“二弟子生性极度的好胜,他不愿意自己的功法输给他的大师兄,他绞尽脑汁终于想出了办法,让他的弟子们在即将走火入魔之时通过一场大战,将自身所有的戾气全部散发出来。”
“那……那就跟我当初一样啊……”李小军喃喃说道,“这么说,我在无意之中步入了天水门的修行……”
“你不用灰心丧气,也正是因为这样,才几次救了你的性命。”黄师傅说道。
“这是……什么意思?”
黄师傅脸上露出无比狡黠的笑容,说道:“我现在却不能告诉你,等你突破了第三层的瓶颈,你自然就会明白。我现在只能告诉你,你小子实在是太有福气了。”
“嘿!师傅你太狡猾了,吊尽我的胃口却不说!”李小军抗议道。
黄师傅嘿嘿一笑,说道:“好了我的徒弟,话说的够多了,你也该醒过来了。”
“醒……醒来?”李小军一愣,说道:“怎么醒过来?”
“你现在的意识沉在你的识海之中,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,但是只要你催动真元,就可以离开这里。”黄师傅说道,“好了,为师告辞!”
“哎师父,你等等!你要去哪?”
李小军上前一把抓住黄师傅,却抓了个空。抬头一看,原地已经只剩下自己一个人。
李小军叹了口气,盘腿坐下,闭上眼睛。感觉就像是一个在梦中的人想要醒过来一样。
“催动真元……”李小军喃喃说着,在气海内一阵一阵地摸索,将那一丝游气逐渐增厚。渐渐地,意识重新变得模糊了起来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李小军再次睁开眼睛,看到的是雪白的天花板,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