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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说……我已经要死了吗?
李小军静静地看着熟悉的一幕幕从眼前闪过,熟悉的人仿佛就在眼前。李小军伸出手,却什么也抓不住。
“我就这么死了吗……”李小军喃喃说道。
“真是不甘心啊,就这样死了。明明刚刚生活才有点起色,明明刚刚才得到了不得了的医术,明明刚刚才和心爱的雪莲在一起……”
李小军感觉到自己好像哭了。死人应该是不会哭的。
“我真是……我真是……”李小军看着眼前逐渐暗淡的一幕幕,仿佛正在离自己远去,“我真是……太差劲了啊。”
“哎。”
一声清晰的叹息声响起。
李小军一惊,刚才这个声音如同来自另一个世界。更如同一个正在做梦的人听到了来自现实世界的呼喊。
而且,这声音似乎有点熟悉。
“这小子,真是蠢得没救了。”
李小军想起来了,这是大黄狗的声音。
“罢了罢了,一日为师终身为父。为师就再救你一回。”
李小军一愣,只见眼前所有的景象顿时定格,如同电影卡碟了一般。紧接着是一阵玻璃碎裂的声音,眼前的景象逐渐产生裂纹,砰地一声如同被打碎的玻璃一般碎了一地,周围又回归黑暗,静的让人感觉害怕。
这时,李小军看见前方有一处光亮。李小军靠近一看,只见光亮处站着一个人。
李小军愣住了,只见那人穿着一件鹅黄色镶金边袍子,宛如一块无瑕美玉熔铸而成的玉人。一双眼眸湛然若神,即使只是静静地站着也是神韵独超,风姿奇秀。
那人正静静地看着自己,眼中的神情说不出是冷漠还是清高。
“你是……”李小军试探地问道。
“你这小子,连我的声音都听不来了?”
那人一开口,李小军顿时跳了起来,两只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,即使这个人一下子在李小军面前脱光了衣服,他也不会吃惊成这样。
这居然是大黄狗的声音!
“你是……大黄狗?”
“混账小子!连师父都不叫,你要上天还是怎的?”那人翻了个白眼。
李小军下巴都要掉到银河系去了。
眼前这个天人居然就是那个大黄狗?那个整天只会抱着电脑看爱情动作片的老色鬼?那个整天只会喝酒吃排骨的大黄狗?那个整天成天想着窝在素梅胸前吃豆腐的老流氓?
“哼,我用脚趾头都能想到你小子在想什么。”大黄狗额……那个师父他这么说道。
“你真的是师父?”李小军说道。
话音刚落,黄师傅上前猛地一拳打在了李小军的头顶上,疼的李小军龇牙咧嘴。
“你小子还有脸叫我师父!渡穴逼真气这个馊主意谁教给你的?”黄师傅没好气地骂道,“救个人差点把自己的命搭上去了!有你这么乱来的吗!我可不记得我教出了个这么蠢的徒弟!你要是死了以后谁给我下爱情动作片!谁给我弄排骨吃!谁找美女来让我蹭!你个混账东西!”
李小军现在确认无误,眼前这个人的确就是那个老色狗绝对不会错。
“师父师父别打,疼疼疼!”李小军一边躲避着黄师傅暴雨般的拳头,一边道歉:“徒儿知错了!当时那种情况也没别的办法了嘛,徒儿一时心急就……就只能出此下策了。”
“哼!你小子做事之前从来不过脑子吗?”黄师傅又翻了个白眼,“真是蠢到家了。”
李小军嘿嘿一笑,说道:“师父你怎么会在这里?我不是死了吗,难道师父你也……”
“混小子!敢咒你师父!不想活了!”黄师傅勃然大怒,又是一拳打在李小军头上。
“疼疼疼……”李小军捂着头,陪笑道“师傅别打,徒儿失言,师傅莫怪莫怪,嘿嘿……真没想到师父你长得这么帅,弟子以前真是太轻慢你了。”
李小军忽然觉得,大黄狗整天在自己面前吹嘘他前世有多少美女投怀送抱,现在想想说不定是真的。
千穿万穿马屁不穿,黄师傅一听顿时气消了一半,说道:“哼,算你小子有眼光,要不然鬼才肯救你。”
“师父,你说我还可以得救,也就是说我还没死?”李小军说道。
“你差点就死了。”黄师傅说道,“你上次救那个中弹的老头子,真气散尽却没有死,我一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现在我终于知道了。”
“是什么原因啊?”
黄师傅打量了一下李小军的身体,脸上的神色顿时变得严肃,说道:“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,练气诀的副作用吗?”
李小军点点头,说道:“记得,练气诀会不断激发人体的负面情绪,如果不同时增进医术,用医者仁心缓和练气决中的凶戾之气,就会反噬己身,走火入魔。”
李小军至今想起当初和李秃子大打出手,自己那癫狂疯魔一般的战意,还是会感觉背脊发冷。
“不错。医术与功法必须相辅相成。当初你险些走火入魔,就是你太过急于求成。不过也正是这个原因,几次救了你的性命。”
李小军听得如坠五里雾中。
“我先给你讲个故事。”黄师傅说道,“我跟你说过当初改良练气诀的医圣前辈,他有两个弟子。这两个弟子都是天资独秀,聪明非凡,将医圣前辈的医术尽皆传承了下来,但是这两人之间却发生了理念上的分歧。”
“大弟子认为,医术当五行学说为根基,信奉天人合一万物流转,世间之事的运转都有常规。而疾病则是偏离常规的现象,因此玄医门医术重在固本培元,养精化气,以恢复自身的调解来克服疾病。”
“二弟子则是正好相反。他将人体的调节能力放倒次要地位,甚至漠视它的存在,单纯以外力来对抗疾病。这样治疗产生的效果,表面上看比要显著得多,实际上却忽视了在此过程中会对人体造成的伤害,而且并不能根本解决问题。”
见李小军一副丈二和尚的模样,黄师傅不耐烦道:“就跟你们现在中医和西医的分歧差不多啦!”
李小军恍然大悟:“原来是这样,这我就明白了!后来呢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