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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芷没有作声,只是低着头,她感觉自己有些不正常,她的心总是扑通扑通的,像是生了病一样,好生奇怪。
上官云清见她不说话,也不再为难她,他回头便看见自己的妹妹在后面看着她,为了避人耳目,她甚至都不敢靠近。
上官云清看着瘦弱的上官月琰,扯出一抹笑容,以示安慰。
上官月琰见之点点头,冲他比了个口型,“哥哥放心。”
他二人也未多做停留,甚至清芷还未曾看到上官月琰便走了。
上官云清策马奔驰,刚刚开始跑得那一瞬风吹起了他的发带,恰好清芷回头,但是她并未曾看见上官月琰,而是透着发带看到了不远处的雪竹,她看见雪竹很伤心,她从来没有见过雪竹那个样子。
“在看什么?”
“在看雪竹姐姐。”
上官云清眉头稍稍皱起,“别看了,赶路要紧。”
“噢,清芷知晓了。”
…………
“走了?”齐晔出现在上官月琰的身后,将她揽进怀中,“你若是心中不快,便哭出来好了。”
上官月琰摇摇头,“不过是有些感伤罢了,没什么的,不用担心。”
“我们回去吧。”她看着齐晔。
“好。”
…………
时间过得也是飞快,没过几天,齐晔便出发去了瘟疫之地,齐晔舍不得与上官月琰分离,因此便未曾让上官月琰来送他。
上官月琰在院中待着也是百般无聊,就在那处拨弄着花花草草。
“王妃,得手了。”
上官月琰听着血七的话,嘴角勾起一丝好看的弧度,“是吗?那就有好戏看了。”
一举两得、借刀杀人,温夙瑶,我到底是该感谢你呢还是该耻笑你愚蠢呢,不过,多亏了你的愚蠢,帮了我的大忙。
此时,辰王府中并不太平。
今日早晨起,上官文秀和齐墨便开始昏厥恶心、甚至开始吐血,府中下人便宣来太医。
“怎么样了?”身为辰王妃的温夙瑶守在一边,面色焦灼,她也有些奇怪,若单单是上官文秀有如此症状也就算了,可是偏偏王爷也成了这般模样,这是为何?如今那丫鬟也跑了,她为了掩盖秘密已经派人去追杀,幸好派出去的人亲眼见那小婢女死了,她心中才有些放心。
过了许久,太医才从内殿之中出来,面色凝重。
“怎么样了,太医?王爷怎么样了?”温夙瑶抓住他的胳膊,王爷可千万不能出事,否则这件事定会深查,到时候,势必会牵扯到她身上。
“怕是说出来……王爷会受不了啊。”太医摇摇头。
温夙瑶顿时便感到了绝望,完了,完了,这下死定了,她蹲在地上,目光空洞。
“太医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齐墨不知何时醒了过来。
“王爷,这……”太医一脸为难。
“说!本王让你说!”齐墨猛地蹬了一下脚边的东西。
“是。”太医俯首,“回辰王,臣方才将侧王妃和王爷身上都给看了一遍,从症状上来看,你们二位中得是同一种毒,但是对你们的效用却又各不相同。”
“怎么……怎么回事?”温夙瑶心下有些慌了。
“不过,可以肯定的是,这药是通过床第之事传染给王爷的,明显是有人想要陷害侧妃,却不想也中伤了您。”那太医继续说着。
齐墨听罢,下意识地看向温夙瑶,“太医,这毒可有何后果?”
“王爷,这毒……在男女身上的效用是不同的,若是用在女子身上可能会致女子不孕,而对男子……”太医看了看周围的人,“王爷,可否让下官单独同你说?”
齐墨挥退了屋中的人,只留下太医一人与他在这屋中。
“王爷,这毒非比寻常,似乎对你更是有特有的反应,会让你无法行房事,而且会加剧你每日沉困于梦魇之中的力度。”
“无法……行房事,那岂不是说……岂不是说我无法做回一个正常男子了吗?”齐墨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。
“是。”太医无可奈何地叹息。
齐墨倒是比太医想象之中的还要冷静一些,“大人先下去吧。”
“还有,这件事,莫要让其他人知晓,否则,本王在这千渚京城之中的脸面可真是荡然无存了。”
“下官知晓,还请公子,莫要担心。”
“你出去吧。”齐墨说道,此刻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。
温夙瑶自出了齐墨的寝殿,而后便一直魂不守舍,她心中对那下毒之事大概能猜得明白了,她越是想便越是惊慌,若是王爷查到她头上,她出什么事情倒是没什么要紧,要紧的事齐墨倒是定会找温家的,届时,他们温家便……她早该有所防备的,那个贱婢,竟然敢陷害她,她不应该派人杀了她的,她应该让人将她抓回来!
也不知过了多久,齐墨从寝殿中出来了,“侧妃呢,醒了没有?”
“回王爷,侧妃娘娘方才醒了,可是听到自己可能无法怀孕的消息,气得昏厥了。”
齐墨皱皱眉头,“带我去看看。”齐墨说道。
“是。”
他经过温夙瑶之时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,似乎一切事情他已经全然知晓。
温夙瑶跌坐在地上,她的表情面露颓然与惊恐……完了,一切都完了!!
“王爷,侧妃娘娘就在里面。”
齐墨听罢点点头,而后便进去了。
上官文秀不只是故意还是无意在齐墨进来的那一刻便醒了过来,而后扑到他怀里,“王爷,都是清清不好,是清清没用,清清以后不能为王爷生下孩子了。”
齐墨摸了摸上官文秀的头发,“清清,你听我说。”
齐墨趴在上官文秀的耳边,将自己的状况也同她说了,“本王相信你,所以本王告知你,你如今可是想离开本王吗?”
上官文秀摇摇头,“不是的,清清从未那样想过。”
“如此……我便待你如往昔,只要你陪在我身边便好,今日之事,我必定会给我们讨一个说法。”齐墨说着,握紧了上官文秀的手,还好,这些女色、情爱并非是他最为重要的东西,还好他还有最重要的东西去追求,那边是——至高无上的权力。
“来人呐!”齐墨厉声一唤,几个下人便立马跪在殿前,“去,给我查,查膳房,查侧王妃最近的饮食起居可都有什么漏洞,不管有什么发现,一律告知。”
“是!”
“王爷,”上官文秀拽了拽齐墨的衣角,“清清一定会帮助王爷的,帮助王爷得到想要的。”
“真乖。”齐墨的嘴唇碰了碰上官文秀的鼻尖。
如今他们二人,更像是落魄在某处荒凉各自想抱取暖的人,纵使他们彼此都有那么些真情,但却没有那些利益来的浓厚一些。
“王爷,这是侧妃娘娘的日常饮食习惯,并未发现什么。”一个下人进来,面色恭敬。
“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齐墨挑眉。
“不过前段时间,王妃打听侧妃娘娘的日常起居以及用膳之类的东西,还经常往膳房里面跑,着实可疑,还有便是……前几日王妃派人去追杀一个小丫鬟,听说那小丫鬟已经死了。
齐墨面色更加黑沉,他心中的答案更是明了了,不过是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,却讲自己硬生生给拖了进去。
“王爷,有人可以作证,前些日子确实是见王妃鬼鬼祟祟,要不要小的给您带回来?”
齐墨点了点头,“带上来吧。”
来人约莫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妪,似乎是膳房之中的管事。
“你说说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齐墨一直盯着她看,似乎是想将人给看的通彻透亮。
“是,王爷。”那老妪点点头,“往日,王妃向来不喜欢去膳房之中,她总是嫌弃膳房之中有股油烟味,可是前几日,王妃总是往膳房跑,还有意无意地询问我们侧妃娘娘的饮食,说是关心侧妃娘娘,就在昨日,膳房之中就我一人在,王妃便又去了,她趁我不注意往侧妃汤中不知放了些什么,当时我并未多注意,不知道那竟是她下得毒药,现在想来,确实是有这般可能,只是,王妃到底往汤中放了什么,老奴也不大清楚。”
齐墨点了点头,面上没有太多的表情,“本王知晓了,你下去吧。”
“是,王爷。”。
本以为温夙瑶虽愚钝不堪,但到底还是有一些用处的,可如今看来,她可是一点用处也没有了,不仅如此,还竟惹麻烦,确实,是该休整一下了。
“去将王妃给本王‘请’过来。”
温夙瑶正在那殿门口坐着,突然就有两个侍卫来拽她的胳膊,动作一点也不温柔,不留情。
“干什么?!你们干什么?!放开本宫!你们不要命了吗?竟敢这么对本宫,本宫饶不了你们!”温夙瑶被提起来之后便开始一直挣扎着,只是那两个侍卫未曾理睬她,“本宫同你们说话,你们听到了没有?放开本宫!放开本宫!你们是聋了吗?!放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