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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我的妹妹,你不帮着我便算了,还如此挤兑我。”上官文瑾翻了个眼。
“好了,不同你胡闹了,走吧,齐晔在屋中等你。”上官月琰说罢,便带着上官文瑾去见齐晔。
两人进来之时,齐晔正拿着笔在写字,很是专注。
“来了。”齐晔没有转头。
“晋王果真闲情雅致,如今外面都在传这晋王脑子治好了却又残了,殊不知当事人竟一点没事得站在这里练书法。”上官文瑾倒真是自来熟,他与齐晔从未有交集,如今谈话竟是这般自如。
“外边的人说的话听听也就罢了,上官公子怎么还当真了。”齐晔一边说着,手中的字并未停下一刻。
“晋王瞒着外人不想让别人知晓晋王已经恢复,可在我面前又如此坦荡,晋王竟如此信任我?”上官文瑾往前走几步,踏进了屋子里边。
“既然要共谋事,自然是要拿出本王的诚意。”齐晔另一只手握住袖子,将笔放在砚台上,这才转头看向上官文瑾,“再说了,你是月儿的堂哥,月儿信任你,本王自然也是信任你。”
“早便听闻晋王与月琰妹妹感情很是深切,今日一见,果真如此。”上官文瑾莞尔,笑起来很是妖娆。
齐晔看着他,果然上官一家的人都是如此妖娆,而后将写完的字递给上官文瑾看。
“诚哉词甚真。”
上官文瑾念出声来,“好字,好诗。”
“送你了。”齐晔冷冷清清得丢出三个字。
诚哉词甚真,诚哉词甚真,齐晔所表达之意便是一个诚字,与上官文瑾共谋事之诚。
“那我便谢过王爷了。”
“坐。”齐晔指了指对面的座椅。
待二人坐下,一直在一旁默不作声的上官月琰才走上前来,给两人斟了两杯茶。
上官文瑾拿起那杯茶,放在嘴边,“倒真是荣幸,我长这么大还从未喝过月琰妹妹斟的茶,真是托了王爷的福了。”
上官月琰在递给齐晔茶时,齐晔握住她的手,说道:“这种事情,交给下人做便是了。”
“我知晓了。”上官月琰点头,眉眼间有些笑意,别人不了解齐晔,她可是了解的很,他哪是心疼自己,这分明是吃味了,他隐含之意无非是她斟的茶只能她喝。
上官文瑾一脸笑意地看着两人,这种笑意是那种看热闹似的笑意。
“好了,你们说事情吧,不必管我,我去那边找些书。”上官月炎说着便去书架那一边了。
“王爷如今卧病在家,您手下的那一部分兵权如今还是在皇上那里,王爷不作下一步考虑?”上官文瑾手把玩着茶杯说着。
“往日,这种事情本王是不会多在意,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了,已经不能再用以往的眼光来看待这些权势之争了,如今且不论那些储位之争,本王所求是有足够的能力去保护月琰。”齐晔眼光透过书架看向那处的上官月琰。
“大丈夫有所求有所不求,王爷放心,既然我选择了站在你这边,我便一定会助你。”上官文瑾说道,他很是欣赏齐晔的为人,坦荡有为,“我会请求皇上,让皇上准许我协助王爷打理军权,如今我有军功在身,皇上定是乐意见我辅助你的。”
“可你此番行为,便是摆明了要站在本王这里,这样一来你的威胁也便多了,你可曾想过?”齐晔询问,“如今尚书算是站在辰王那里,你此番便是摆明了同尚书大人为敌。”
“那又有何惧?尚书府我从不打算依据,便是反目又如何,不过这也正是我所求。”上官文瑾说道。
“你所求何事?”
“日后,王爷助我成为尚书府家主。”上官文瑾说道。
“你才能有加,日后要想博得比尚书家更好的前途也不是不可能,为何偏偏执着于一个尚书府。”齐晔不知,上官文瑾心中到底是在琢磨着什么。
因为,这是他母亲毕生所愿,若他得了尚书家主之位,也算是如了母亲的愿了,虽然如今尚书府大夫人没了仰仗,他少了一个大威胁,但要想顺利拿下尚书府,始终不是一件简单之事。
“遂逝者愿。”
…………
两人在此处谈论了许久,待到结束之时,齐晔才看见上官月琰趴在书桌上面睡着了,他准备将上官月琰抱起来,可刚一碰到上官月琰,她便睁开了眼睛。
她揉了揉眼睛,“你们说完了?”
“嗯,你可是困了,我送你去休息。”齐晔说着便要去抱上官月琰。
上官月琰摇摇头,“不了,你且回去吧,我同文瑾哥哥有些事情要说。”
齐晔看了看身旁的上官文瑾,皱眉道:“有什么事情不能当着我的面说,还非要私下说?”
上官月琰推他一下,“我真的有事要同文瑾哥哥说,我没在同你开玩笑,明日你那侧妃就要来了,还不快去吩咐人准备准备?”
齐晔听她提侧妃之事,眉头更是紧皱,“准备什么准备,又不是什么要紧之人,哪怕是她死在了半路上,我也不会关心。”
“好了,我稍后便回去。”
上官月琰好说歹说,才将齐晔给哄了回去。
“晋王爷当真是一个醋坛子,给哥哥妹妹一些独处时间都舍不得。”齐晔走后,上官文瑾便一直说着。
上官月琰领着路,将他往府门那个方向带,“倒是让文瑾哥哥见笑了。”
“你要同我说什么事情?”
“也没什么大事,不过是同你讨论一下文秀的事情。”上官月琰一边说着一边看着上官文瑾的表情。
“妹妹不用费劲来窥探我的心思,我知道你如今是信不过我的,但我还是要说一句,我做这一切不光是为了我、为了雪竹,更是因为你是我的堂妹、我儿时的玩伴。”上官文瑾说道,“我说了同上官文秀没什么感情,这不是在骗你,虽是同父,却从未有交集,何谈亲情?”
“既然文瑾哥哥这么坦荡,那我便也不遮遮掩掩了。”上官月琰收敛了面上的探究,“我本念着她与我到底也是有那么一点血缘亲情的,我不想对她下手,可是她似乎并不是这般意思,她借着我的手爬上了那个位置,她不感恩戴德也便算了,如今竟想倒打一耙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“我与那京城可是颇有渊源,可以说那大半个都是我的,我被贬做道姑之时,上官文秀去清和寺求我,让我帮她,我便利用这跟线将她送到了齐墨身边,甚至同她联手除掉了上官文茵,虽然这其中有我一半的私心杂念,可我到底也是帮了她。”上官月琰继续说,“如今她已经没什么威胁,而我的威胁以及仇人其中一个便是齐墨,我深知有一日上官文秀可能为了齐墨来对付我,于是我便断了让她利用我的念想,可她倒好,转身便让齐墨来查我与的关系,怕是齐晔落马之事也有她上官文秀几分功劳吧,所以,我绝不能再让她威胁我。”
“上官文秀此人狼心狗肺,你对付她自然啊是应该。”
“我派人伪装成温夙瑶的婢女给温夙瑶了一瓶药,此药能让她怀不上孩子。”上官月琰说着,如今她肚子里也是有骨肉的人,她知晓那种感觉,若是让她怀不上孩子,怕是比杀了她还痛苦。
“这一切不过是她咎由自取,怪不得别人,我说过了她同我来说是无丝毫关系的,所以你也不必担心。”
“我总是觉得文瑾哥哥是在乎骨肉亲情的,因此才如此担忧,倒是我目光过于短浅了,我同文瑾哥哥赔个不是。”上官月琰同上官文瑾欠了欠身子。
上官文瑾扶住她的胳膊,“你若是想向我赔罪倒也是可以,我的要求倒也不多,只是让妹妹帮我看着点雪竹,多帮帮我便好了。”
上官月琰没有想到他会说这个,愣了一下,而后笑然,“撮合倒是可以,不过之后的一切便是要看文瑾哥哥的造化了。”
“这个你自然是不用担心,这天底下哪还有我上官文瑾搞不定的人和事。”上官文瑾摸了摸鼻子,好像又突然想起来了什么,“倒是想起来一件事情。”
上官月琰歪着头,“文瑾哥哥请说。”
“方才听你说晋王侧妃我才想起明日那公主即将到来之事,你没有什么想法吗?”上官文瑾询问着。
“既来之则安之,这里毕竟是千渚国,我还是占些优势,再说了我敌不过不是还有你这个堂哥呢?”上官月琰冲他眨眨眼睛。
“认亲倒是挺快,方才怀疑我之时倒也不提什么兄妹之情了。”上官文瑾白了上官月琰一眼。
“这是自然。”
两人走着,正巧看到了迎面而来的雪竹,一看到雪竹,上官文瑾眼睛都直了,他走过去,拉住她的胳膊,“雪竹妹妹,你是来送我的?”
雪竹推开他的手,面无表情,“雪竹不明白上官公子在说什么,还请公子自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