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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原来翠茹在王爷这里,什么都不是啊……”
齐晔居高临下看着她,心中也说不出是什么感觉,毕竟翠茹也是从小与他一同长大的,他心中也说不出到底是何滋味,“翠茹,如今你落得这般田地,皆是你咎由自取,怨不得别人,若你当初没有三番四次伤害月琰,本王又何至于如此?”
“月琰……月琰……”翠茹冷笑,“原以为王爷不会注重身份差别,可却还是选择上了有镇国侯府家世的上官月琰,而没有选择一直为你付出的翠茹。”
齐晔扭头看向一旁,“本王在乎的从来都不是身份,如今月琰镇国侯府的依仗全都没有了,可是本王依旧喜欢她,本王喜欢的只是她这个人,仅仅是她这个人而已,无论她是否贫贱、是否丑陋,我都会爱她,你根本就不懂得。”
说完这番话之后,齐晔又砖头看向翠茹,“你根本不懂得爱,若是你爱本王,那又为何要处心积虑地陷害本王所爱!爱是成全,不是占有!”
“王爷说得轻巧,若是上官月琰喜欢的人不是你,你又可会成全?”翠茹质问。
齐晔凝眉,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,若月琰说爱真的不是他……他是否还会说出如此的话?
“总之,你伤害了本王最爱的人,本王绝不饶你!”齐晔说着。
“呵呵……”翠茹的嘴角都出了血,她眼神之中尽是悲戚,“原来……一切都是错的……一切都是错的……”
终归是她爱错了人……
她所爱的人,从始至终对她都如此薄凉,如此狠心,她着寥寥人生,终归是活得凄惨,从来都围绕着一个从来都不属于她的男人活着,最后还落得如此下场,被所爱之人亲手杀死,也着实可悲。
“王爷……”翠茹松开了放在肚子上的手,往上仰着,想触碰齐晔,声音尽是祈求,“王爷……你能抱抱翠茹吗?”
齐晔一直冷眼看着她,此时,心中竟有些许怜惜,但他终究是没有回应她。
翠茹松开了手,嘴角苍凉,“翠茹明白了……”
她闭了闭眼睛,说道:“小女翠茹,生来被沁妃娘娘养在身边,不知父母为何许人也,有一倾慕之人,是当今晋王爷齐晔,只是翠茹生来为奴,配不得王爷、也入不得王爷的眼……此生此世,是奴爱错了人,唯愿来生,王爷再也不要在翠茹的人生中出现……”
她最终没再睁开眼睛,永远如此睡去了。
齐晔别开脸,不再去看翠茹。
“白玉,我们回去吧。”齐晔转过身,往前走了几步,“将翠茹带上,终归她是我们晋王府的人,本王要好好安葬她。”
齐晔一众人,马不停蹄地回了晋王府,不敢有丝毫停歇,恐怕有什么耽误,而此时苗藤族长也醒了过来。
“王爷……”苗藤族长一看到齐晔就跪了下来,“是老夫愚钝,分不清是非轻重,让王妃受此痛苦,是老夫有罪。”
齐晔确实是责怪他的,不过也不能怨他,他也是被逼无奈,“族长,若想弥补,就快些将月琰救过来吧。”
“老夫定竭尽全力,让王妃醒过来。”苗藤族长说着。
……
齐晔等人等候了许久,大约都有一个时辰了,但还是不见好,“族长,怎样了?”
“王爷莫要着急,解蛊过程是有些漫长,不过以后王妃,自然会没事了。”苗藤族长说着。
大约过了一刻钟,苗藤族长长舒了一口气,“王爷,好了。”
齐晔慌忙拉住上官月琰的手,“如此便好,如此便好。”
“既然好了,那我家王妃为何一直不见清醒?”清芷在一旁询问着。
“姑娘不必担心,不出两日王妃自会清醒,只是王妃被蛊虫吸去了太多的血,一时无法醒过来。”苗藤族长解释着。
“你们都下去吧。”齐晔吩咐着,“本王想单独陪着王妃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“我都说了,王爷对主子是如此要好的,又怎么会对王妃不好,是你太过忧心了。”汐颜在房顶,透过瓦片偷偷在看着屋内。
“那又如何,他终归是没有保护好主子。”汐栩说着。
“人家的事情,又与你有什么关系?”汐颜撇了撇嘴,“你就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,你对主子的感情,简直就是痴心妄想。”
“你!”汐栩指着汐颜,显然是生气了。
“我怎么?你看看你,你觉得主子能看得上你吗?你除了长得好看一点、武功高一点之外,你还有什么好喜欢的,嗯?”汐颜摸着汐栩的脸颊说着。
汐栩一怒,同汐颜在屋顶上面打了起来,这一打,还不让屋内的人给发现。
不知何时,齐晔就到了两人身后。
齐晔来得无声,他们两人并未发现。
“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看在你自小同我一起份上,我才同你说这么多的,王妃是不喜欢你的,你放弃吧!”汐颜说着。
“你给我闭嘴!”汐栩吼着,一个拳头就准备往汐颜那处打。
一直在两人身后的齐晔听着两个人的对话,脸都绿了,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两人听见声音,停了手。
“汐颜拜见王爷。”
“拜见王爷。”
齐晔冷冷地看着汐栩,“身为属下,竟对主子存有如此不轨心思,本王即便是杀了你也不为过!”
“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?”汐栩显然是不服气齐晔的。
“有什么资格?”齐晔冷冷地盯着他,突然不知往汐栩那里扔了什么,汐栩猛地跪了下来,“本王即便是杀了你,也有这个资格。”
“你配不上主子!”汐栩吼着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王妃当初受难,与你那阴狠险恶的青梅竹马脱不了干系!”
汐栩口中的齐晔的青梅竹马,指的就是翠茹不错。
“本王配不上,难道你配得上?”齐晔的声音猛然拔高,眼神之中杀意尽显,“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。”
汐颜见状,拉住了汐栩,“王爷莫要生气,汐栩同您说笑呢,他哪里有这个胆子?”
而后,汐颜冲汐栩说道:“汐栩,还不快同王爷道歉?”
“我凭什么要同他道歉?”汐栩向来是个倔强的人,自己不喜欢的事情,向来不会做,“从前,他是个傻子,保护不得主子,如今,他不是傻子,还是保护不得主子!”
“你少说两句。”汐颜扯了扯汐栩,示意他别再说下去。
齐晔听言,脸色更黑了。
他一掌向汐栩打过去,汐颜却替他挡了一掌,齐晔那一掌力气着实不小,直接妃汐颜打得后腿了好几下。
汐栩扶住汐颜,猛然大怒,他与汐颜虽然总是打打闹闹,可他都未曾伤汐颜分毫,他竟然……
汐栩想着便要去打齐晔,却被汐颜拉住了,她冲他摇摇头,“汐栩,我有点累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
“可……”汐栩想说些什么,却被汐颜打断了。
“王爷,再如何说,我们也是王妃自小一块儿长大的,是王妃的心腹,若是王爷就这么杀了我们,不知王妃时候会生气。”
齐晔敛了敛眸子,冷声道:“滚吧。”
汐栩心中虽有不甘,但还是带着汐颜走了。
汐栩将汐颜带到血梅阁,将她扶到床上,齐晔打得一掌虽然不致命,可却是极狠的。
“混蛋!谁允许你替我挡了?”汐栩尽是心疼,冲汐颜吼着,他一直将她看作妹妹,还尚未如此对她。
“我替你挡,你不感谢我便算了,怎么还要骂我,好没道理。”汐颜撅了撅嘴。
“谁用你给我挡了?”汐栩说着。
汐颜白他一眼,“少在那里逞强了,王爷的武功远在你我之上,就是主子也不一定敌他,他若是真的生气了,岂不是真的要杀了你?我可不希望,你被王爷给打死,否则,我岂不是少了一个陪我打架的人。”
“你……”汐栩瞪着她,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!”
而后他起身离开。
“哎……你去哪儿?”汐颜叫着他。
“去给你拿药来,我可不希望你死在床上!”汐栩甩下这句话,便走了。
汐颜和顺地看着汐栩的背影,汐栩,你的心中只能看得到主子,你何时能看得到我?哪怕是一丝一毫也可以。
只是汐栩太过迟钝,看不到汐颜的感情罢了。
齐晔回到房中,上官月琰仍旧在沉睡之中,他握紧了上官月琰的手,将其放在自己的嘴边,“月琰……我好想你……好想听你的声音,好想看你的眼眸,好想吃你做的梅花糕,好想一直一直看着你。”
真的好想……
真的好想……
娘子,你快点醒过来,阿晔好想让你看见我,到时侯,我会将所有的隐瞒,全部告诉你,你知道的,和不知道的,全部都……给你说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齐晔趴在上官月琰床头睡着了,他最近为了寻上官月琰和苗藤族长,一直都没有睡觉,着实是累了。
齐晔睡之后,没能看到,上官月琰放在床边的手指动了动。
是夜,齐晔不知是做了什么美梦,竟笑得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