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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如既往得,上官月琰在清和寺忙活着,清和寺从来没有闲人,在这里所有的人都是一样的,没什么特殊的。
“王爷这几天怎么没有来啊?”清芷故意说得很大声,就是想让上官月琰听见,她们几个丫鬟都清楚上官月琰对齐晔是什么心思,可奈何上官月琰就是不肯见齐晔。
“不知道啊,可能是伤心了吧。”清涟符合着清芷,“娘子这般冷落王爷,王爷自然是会伤心。”
“那王爷以后会不会不来找我们家娘子了?”
“这个倒不是没可能,王爷再如何喜欢娘子,那他到底也是个男人,兴许觉得面子上过不去,便不来了。”
“那可怎么行,王爷不来,我们家娘子怎么办啊,像王爷这般英俊潇洒的美男子可是不可多得啊。”
“反正娘子也不在意王爷,就算王爷不来娘子也不会有什么影响,你就放心吧。”
上官月琰听着身后两个人你一言我一句,脸不自觉地黑了,她将手中的扫把往地上一扔,黑着脸进了自己的厢房。
清芷和清涟见上官月琰离开了,就开始在背后嘀嘀咕咕的。
“看吧,我就说咱们家王妃还是在意王爷的。”
“不过今日王爷为何没有来啊?”
齐晔今日没来,并非是心灰意冷,而是因为有事情要去处理,现在,齐晔正在一处暗室之中,面前的柱子上绑了一个女人,若是仔细看,便能看出,那女人便是翠茹。
“王爷……你为何……为何如此对我?”翠茹声音有些发抖。
“翠茹,没有在本王身边的几年,你的胆子倒是大了不少。”齐晔用扇柄抬起翠茹的下巴。
“王爷……王爷这是什么意思?”翠茹不敢去看齐晔探究的眼神,那个眼神太过犀利。
“你当真是不懂?”齐晔眯了眯眼睛,然后猛地握住她的脖颈,“你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做了什么,你对月琰做的事情,本王全都记在心里。”
“王爷……”翠茹摇摇头。
齐晔命人将翠茹从柱子上松开,“以前你算计本王,本王念你与我从小一起长大,便并未追究,可是如今,你竟敢算计我的女人?”
齐晔一把拽住翠茹的头发,“你将月琰骗到母妃寝宫中之时,你对月琰可是做了什么?”
“没……没有!奴婢什么都没有做……奴婢……”翠茹连忙否认着,头还一直摇动着。
“什么都没做?”齐晔冷哼一声,然后一把甩了翠茹一巴掌,“翠茹,你非要逼本王对你动手吗?嗯?”
“王爷……呜呜……”翠茹捂住脸颊。
“不要试图对本王耍心思,你做了什么,本王早就一清二楚了,你……竟敢对月琰动手,你是不想活了吗?”齐晔将手放在翠茹的脖子上,似乎是想一把掐死她。
“王爷,您为什么要这样对翠茹,翠茹一直心怡王爷,王爷难道不知道?”翠茹伸手拽住齐晔的衣摆,“王爷……”
齐墨一脚蹬开翠茹,然后拽住翠茹的衣领子,“本王至少知道你对本王的心意,只是……你的这份心意,于本王来说,一文不值,本王实在是厌恶至极!”
“王爷……您就那么爱那个女人吗?可是那个女人一点都不懂王爷,翠茹才是那个最懂王爷的人!那个女人什么都不知道!什么都不知道!”翠茹厉吼着。
齐晔一把将她的头撞在柱子上面,“你真以为月琰在天牢受你欺负的事情,本王不知道吗?本王现在就让你明白明白,动了本王的人会是什么下场!”
“王爷……不要?……”翠茹试图后退,却又被齐晔给抓住了衣领子。
“王爷说上官月琰是王爷的人,可翠茹不是吗?翠茹也是王爷的人啊……”
翠茹还未来得及说完,便被齐晔一把又推在柱子上,“本王的人?你配吗?”
翠茹顿时如同呗泼了冷水一般,张了张嘴,说不出任何话来。
你配吗……
原来王爷从未看重过她。
从来没有。
齐晔看了看坐在地上的翠茹,“念你与本王自小的情谊上,本王不会杀你,从今以后,你若再敢打月琰的主意,本王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”
说完之后,齐晔大步踏出了房门。
他近来除了一直去看望上官月琰,并未有什么大的事情,只是这几日因为翠茹的事情有些耽搁了,不知月琰是否会挂念他?不过月琰一直不愿意见他,想来挂念也是不大可能,月琰如此一直不见他也不是一个办法,他必须想想如何能见到她。
他又来到清和寺,与往日一样却又不一样,因为今日他不是齐晔,而是无颜,月琰不肯见他,不代表她不肯见无颜啊,身为无颜,他还有些人情债要同她讨呢。
“上官月琰在哪?”无颜看见一个尼姑,询问着。
“回施主,这里没有什么上官月琰。”那尼姑弯着腰回答着。
“在下寻的是灵玉道姑。”无颜改口,上官月琰如今是叫灵玉了。
“施主请随我来。”那尼姑带着无颜去寻了上官月琰。
此时,上官月琰正在观庙里面扫着地,上官月琰来此也有半个月了,扫起地来也是有模有样的。
“灵玉。”那尼姑唤了上官月琰一声。
上官月琰回头,弯着腰做出恭敬的模样,“灵空师姐。”
“有位带面具的施主寻你。”那名唤灵空的尼姑说着。
戴着面具?莫不是无颜?
上官月琰走出观庙,当真是看见了一个背对着她站得男子,不过这男子从背影的角度来看,竟与齐晔一般无二。
那男子回头,果真是无颜。
上官月琰心中惆怅,果真是见多了齐晔这些日子等候的背影了,如今看谁都像是齐晔的模样了。
“好久不见,屠墨。”隔着面具,上官月琰都能看到无颜那满是笑意的眼眸。
“确实好久不见。”上官月琰莞尔一笑,堪比桃花绽放。
“屠墨兄这般模样,甚是好看。”上官月琰变了许多,可唯一不曾变过的,便是她莞尔一笑之时的那种脱离世俗的美丽。
“空有皮囊罢了。”上官月琰摇了摇头。
无颜走近,抬起上官月琰的下巴,“怎能叫空有皮囊?从前边听京中人说,镇国侯府的嫡女奇丑无比,可谁知竟是这般美貌,屠墨兄的这副模样,任哪个男子看了,都忍不住心生爱怜呢。”
上官月琰不喜与人这般亲近,推开了无颜的手,“无颜,如今我是带发修行的尼姑,你如此岂不毁了我的名声?”
“我倒是不知晓,屠墨兄何时竟然如此在乎这些不虚不实的东西。”无颜嘲笑着上官月琰。
上官月琰后退两步,与他保持距离,这个无颜,向来喜欢动手动脚,实在很不规矩,“无颜兄说话归说话,何必动手动脚?”
“给你。”无颜笑笑,不再同上官月琰贫嘴,“这是从南月国寄来得。”
上官月琰马上拿在手中,既是从南月国来得,那必然是爷爷他们的了。
“月琰,我们在此一切都好,莫公子很是照顾我们,父亲与爷爷一直挂念着你,恐你在京中受了委屈,都是我们不好,没能保护好你,如今在千渚国我们已经没什么牵挂了,唯一牵挂的便是月琰,月琰,不如放下仇怨,同我们一起在南月吧,那些仇恨,便不要再计较了。”
上官月琰将信握在手中,神情有些不大对劲儿。
“信上说了什么?”无颜见上官月琰表情有些不对劲儿,便询问着。
“哥哥叫我去南月。”上官月琰说着。
无颜心头一跳,去南月,他也早该想到了,上官月琰终有一天是会离开这里的,“你若想去,我定会帮你。”
“不!”上官月琰回过身子。
无颜心中一阵惊喜,“怎么?”
“我不能走!镇国侯府之仇,我势必要算个清楚,那些负了镇国侯府之人,我一个都不会放过!”上官月琰想到镇国侯府今世的落魄与前世的灭门,心中便如同刀绞,凭什么那些残害镇国侯府的可以富贵仍在,而无辜的镇国侯府却要受此委屈,这些痛,爷爷忍得、父亲忍得、哥哥忍得,她却忍不得!
“我说是走了,那镇国侯府就这般平白无故受了欺辱?姑姑就那般平白无故地死了?”上官月琰说到这里,手不禁握成了拳头,满心都是愤恨。
无颜原本的欣喜全部烟消云散,他本以为,上官月琰是牵挂着他才不愿离去。却是他痴心妄想了,她放不下的是仇恨,并非是他。
“屠墨兄,冤冤相报何时了。”无颜将手放在上官月琰肩膀处,你所承受的痛苦,我来帮你讨回便行了,你又何苦被受折磨?
上官月琰打开无颜的手,“你闭嘴!我不懂什么冤冤相报何时了,我只知道,他们伤了镇国侯府,害得姑姑自缢!我绝对不容许他们再存活在世上!你不是我!你又如何懂得我心中之痛?”
无颜低下头,没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