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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此便好……如此便好……”上官文茵嘴中呢喃,恐怕再生什么变故。
她现在是万分后悔,当初她就应该直接杀了上官月琰,不应该为了折磨她而让她有了被获救的机会,否则,上官月琰早就死了!
“红绫,我当初就该杀了她的,我应该杀了她的,否则我如今也不会如此担忧了。”上官文茵忧心忡忡,她害怕上官月琰被救。
“王妃,上官月琰不会次次都这般幸运的,您给她下的可是西域毒虫,上官月琰是绝对逃不过的!”红绫劝慰着上官文茵。
上官文茵这才点点头,“红绫,一会儿你同我出去一趟,听说布庄新进了许多上好的绸缎,你同我一起去看看。”
“是,王妃。”
上官文茵收拾过后,便同红绫出了辰王府,她并未看到的是有两个行迹鬼祟的人一直尾随在她们身后。
“老板,把你们新进的布匹给我们家王妃瞧瞧。”红绫扬了扬下巴,有些趾高气扬。
“好嘞,我这便去给王妃拿。”店家点头哈腰,随即吩咐店中的小哥,“快去把上好的布匹给辰王妃拿过来。”
那小哥迅速去取来了几件上好的绸缎,递给红绫,那老板说道:“王妃你看看,这都是本店最好的布匹,是刚从南月里面来的。”
上官文茵摸了一下布料,面色柔和,点点头,“确实不错。”
她看了一眼红绫,红绫立刻明白她的意思,“把这些布匹给我们王妃包起来,我们全要了。”
店家一听,立马喜笑颜开,“好嘞,王妃稍等。”
“姑娘,且随我来。”店家唤了一声红绫,在得到上官文茵示意后,红绫便随同店家去取绸缎了。
红绫走后,上官文茵便在店中四处走动着,奇怪的是,往日异常热闹的店里如此竟不过寥寥几人。
此时的屋子里,只有上官文茵和两个男子,而上官文茵不知道的是,那两个男子便是今日一直尾随于她和红绫身后的人。
其中一个男子见上官文茵如今只剩一人,便向另一人使了一个眼色,那男子立刻会意,朝上官文茵走去。
他故意走到上官文茵边上,装作无意撞到上官文茵,把上官文茵撞到在地上,上官文茵刚刚准备怒骂,却闻到一股什么味道,而后便失去了知觉。
那男子见上官文茵晕了过去,冲身后的那名男子说道:“动手。”
那男子点点头,将上官文茵拖到一个隐蔽一点的地方,而后掏出一个盒子,用一个木片拨弄出一些白色膏状物品,涂抹在上官文茵另一边没有伤疤的脸上,然后将上官文茵扶起来靠在柱子旁,后便匆匆逃了。
“王妃?王妃?”出来的红绫一眼便看到了上官文茵倚在了柱子上,“王妃,您怎么了?”
上官文茵摇了摇头,刚刚醒过来的她脑袋有些昏迷不清,“可能是有些困乏了,红绫,我们回府吧。”
“是,王妃。”
上官文茵回府用过午膳后,便回房休息了,睡梦中,她恍惚觉得脸上的皮肤有些有些发痒,愈来愈痒,逐渐地开始有些许灼痛,这种疼痛愈加明显,感觉那半张脸都快要烧灼了,上官文茵猛地坐了起来,她是被脸上的灼痛给疼醒的。
她将手放于脸庞边,也不敢触碰,发出痛苦的呻.吟,“好疼。”
好疼!
她感觉疼痛更加明显了,似乎那半张脸被刀绞一般,“啊!!”
她慌忙下地,取出铜镜,审视着自己的脸庞,她的左半边的脸庞竟已经完全溃烂,还渗透着瘆人的血迹,如此恐怖,让人看见那张脸都忍不住想吐。
上官文茵万万没有想到,自己的脸竟然会成这个样子,她面上竟是震惊,“啊啊啊啊!我的脸!我的脸!啊啊啊!”
她的每一声嘶吼都在牵扯着她面部的肌肉,让她更加疼痛。
红绫闻声而来,“王妃?您怎么了?”
她刚刚进来时,上官文茵是背对着她的,因此她并没有注意到上官文茵的面容,当上官文茵缓缓转头时,她惊吓得坐到了地上,“王妃……您……您的脸?怎么会?怎么会这样?”
随即,她便赶紧叫人,“来人呐!来人呐!快找太医!”
她慌忙上前,“王妃,您这是怎么了?方才还好好的?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?”
上官文茵如今只是感到身心剧痛,哪里有空去理会红绫。
不多时,齐墨与太医都赶来了,齐墨看到上官文茵,面上除了震惊之外,还有鄙夷与嫌弃,他似乎完全忘了,上官文茵乃是他的王妃。
“太医,怎么样?”齐墨询问着正在给上官文茵诊治太医。
太医起身,摇摇头,“从伤口开看,像是沾染了什么东西而导致面部溃烂,可是这面上并未有什么药物。”
“那该如何?”齐墨询问。
“王爷放心,这伤口不会危害王妃的性命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齐墨皱眉。
“只是王妃以后这半张脸上恐怕都要如此了。”太医的意思很明显,便是说上官文茵,她……毁容了!
“老夫帮王妃来几副药,能够加速伤口愈合,只是这疤痕是去不了了。”太医又说着,递给齐墨一个药方,而后便告辞了。
“爱妃,你好生休息,我去让下人给你取药。”齐墨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上官文茵,上官文茵此刻内心是麻木的,天底下没有一个女子是不在乎自己的容貌的,更何况是上官文茵,如今她的面容尽毁,她内心自是无比绝望。
齐墨见上官文茵不语,便吩咐让红绫好生照看上官文茵,而后便走了。
“红绫,我毁容了。”上官文茵好久才吐出这样一句话,“自古以来女子的容貌便是最重要的,上官月琰如今受世人嘲笑,尽是因为她面容丑陋,我自幼便不齿那些面容丑陋之人,如今我却也成为了那样的人,王爷,大概也不会再如同以前那般了吧,他怎么会再珍重一个如此丑陋的人呢?”
“王妃,千万不要如此轻贱自己。”红绫说道:“王妃始终是王妃,是任何人无法代替的,王妃将会是最尊贵的女子。”
“红绫,你说……好端端地我为何会突然面容被毁,而且还查不出原由?莫不是我害了上官文茵而遭报应了?”上官文茵自嘲。
“王妃……”红绫也不知该说什么去劝慰上官文茵,因为她在心里也是觉得上官文茵确实是遭了上官月琰的报应了。
上官文茵不再言语,满室透露着诡异的气氛。
“怎么样?”齐昱皮肉不笑地看着青衣。
“殿下放心,事情进展得很顺利,那是特制的硝石粉和铁骨草的混合药膏,涂抹在脸上两个时辰后才见效,并且发作后这种药膏并不会被察觉,因此今日太医去给上官文茵诊治之时,并没有察觉。”青衣不紧不慢地说着,“如今上官文茵还以为自己是遭了报应了呢。”
齐昱勾唇,“本宫便知道,你做事向来让本宫放心。”
他说过,上官月琰是他看重的女人、是他看重的棋子,他是不会让别人伤害她的,凡是伤害她的,他都会让他们付出代价。
“还有一件事,需要你去做。”齐昱轻启丹唇,把青衣唤到身边,在他耳旁轻语几句,青衣点头,转身便出去了。
次日,街中坊间都在流传着上官文茵的事情。
“唉,你们听说了吗?辰王府的王妃,莫名间的毁了容,听说是作孽太多,遭了报应!”
“真的吗?那辰王妃长得如花似玉得,若是毁了容还真是可惜。”
“可惜什么可惜!那种女人,心思毒辣、手段阴狠,居然连自己的姐姐都敢陷害,如今毁容了,就是活该!”
“你说会不会晋王妃中毒的事和她有关啊?听说给晋王妃下毒的那人是她身边的丫鬟。”
“我看八成是,否则她怎么会无故毁容?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!她就是活该!”
“活该!”
青衣在几个男子身后喝着茶,听见几人如此说着,唇角微勾。
自从上次宴会之事后,上官文茵在京中的名声本便不是那么好,如今再经历这般事情,她的名声更是坏透了。
本来上官文茵毁容了,是值得可怜的,可如今经过青衣在背后如此挑拨,上官文茵一下子变得罪大恶极。
上官月琰在府中静养,安静得听着雪鸢从府外打听来的一切消息。
“你说上官文茵毁容了?”上官月琰抬头看向雪鸢。
“是的,王妃,如今京中都传开了,上官文茵毁容这件事情,如今是人尽皆知了。”雪鸢一言一字地回答着。
见上官月琰不语,雪鸢便继续说道:“听说上官文茵是作孽太多,遭了报应,如今京城中的人都在怀疑是否是上官文茵在背后害了王妃。”
“当真是报应吗?恐怕事实并非如此。其中缘由也只是背后主使才能知晓吧。”上官月琰勾唇淡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