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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南山的冬季,四处被积雪覆盖,甚是寒凉,几人在谷中的生活也是平凡无奇,转眼已是新年。
篮山的情志已恢复许多,脸上偶尔会露出些许笑容,眼神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冷漠。
除夕之夜,外面又下起了鹅毛大雪,幸好他们在之前已备好了年货,篮山还特意出了一趟山,弄来了几坛陈酿好酒。
几人围在火堆旁,边烤边吃边喝,极为惬意。
江无邪嘿嘿一笑道:“小家伙,明日便是新年了,我们是不是该打一架,好好庆祝庆祝?”
篮山道:“庆祝新年,吃好喝好玩好便可以,新年第一天如何能打架,那绝不可以。”
江无邪道:“错,新年第一天,热闹才是最重要的,要不然为何家家放鞭炮呢?”
程乾笑道:“老东西的此话正是,在这荒山野岭,又无人烟,我们再不比武比武,增加点气氛,那就太没意思了。”
篮山道:“比武可以,您和江老头比,我和溪莹妹妹比便是。”
杜溪莹笑道:“两位前辈,正是如此。”
江无邪道:“我跟老东西,每日都在交手,新的一年,是不是也该换一换对手,新鲜新鲜。”
程乾笑道:“老东西的招式,都已被老夫背了个滚瓜烂熟,来来回回不过就那么几招,老夫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该怎么防他。”
江无邪道:“老东西,你还不是一样,明日我就创几个新的招式,陪你玩玩,先打掉你两颗门板牙再说,哈哈。”
程乾道:“正求之不得,你以为老夫不能创出几个新的招式,看我不打的你满地找牙才怪。”
江无邪道:“嘿嘿,老东西,那明日我就陪你好好切搓一番?”
篮山和杜溪莹相视一笑,不禁摇头起来。
“哎呀,老东西,你怎么跟老夫杠上了?你看把这两个小娃娃乐的。”江无邪看到篮山和杜溪莹偷笑,连忙说道。
程乾笑道:“老东西,老夫刚刚的话,你只当做没有听到。”
江无邪道:“嘿嘿,老夫的话,你也当做没听到好了。”
两人这时都盯着篮山,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。
程乾笑道:“小家伙,明日我们打一场,算是孝敬老夫的新年礼物如何?”
篮山连忙摇了摇手道:“孝敬您老人家别的可以,这个绝对不行。”
江无邪道:“嘿嘿,小家伙,老夫只喜欢打架,你送其他任何东西,都没有陪老夫打一架来得实惠。”
篮山道:“你们都不要想了,我是绝不会跟你们打架的,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?”两人连忙齐声问道。
篮山道:“除非你们帮忙铲除了阎王殿,否则别想让我与你们交手。”
江无邪眼睛转了几圈,哈哈笑道:“小家伙,你若是不跟我们比武,我们便不帮你铲除阎王殿的人。”
程乾道:“没错,请我们帮忙,好歹要给我们一些好处费不是,不然我们如何帮你出头,哈哈。”
篮山道:“即然你们想跟我做交易,那我就跟你们做个交易好了,只要你们帮我铲除阎王殿,你们什么时候想打架,我随时奉配,不过,在此之前,我绝不会和你们动手的,你们好好考虑考虑。”
两人都是武痴,若真打起来,他们再收不住手,那可就糟了,更何况他们的伤尚末痊愈,劳心劳力之后,又要多休养一段时日。他们一定不能再受伤了,阎王殿一日不除,便对江湖有着极大的威胁。
两人沉默了片刻,江无邪还是不甘心地道:“不管如何说,明日也是新年,是一个极特殊的日子,你们也不应该如此绝情,对不对?我们可都是老人家,尊老爱幼是我们的传统美德,你们也该表示表示。”
杜溪莹笑道:“前辈放心,明日我给你们包饺子吃,新年第一天,舞刀弄棒的,确实不合适。”
江无邪道:“饺子老夫早吃腻了,你们若真有心,就陪老夫打上一架,就好了。”
篮山道:“不对吧!江小朋友?”
江无邪道:“如何不对?”
篮山道:“你是小朋友,又如何成了老人家?”
江无邪道:“这个这个,尊老爱幼嘛,就算是小孩,也是要多关心关心多照顾照顾的,嘿嘿。”
程乾笑骂道:“老东西,你还真将自己当成小孩了。”
篮山道:“你们都不要打这个主意了,我从来是说一不二的,只要除掉阎王殿,你们想怎么打,我都奉陪。”
江无邪道:“臭小子,当真是榆木脑袋,气死老夫了。”
程乾笑道:“小家伙,你可一定要说话算数,老夫到时可是要跟你大战上三天三夜。”
篮山道:“前辈放心,我一定奉陪。”
杜溪莹笑道:“江无邪,不要生气了,我们干了这一碗,都早些歇息吧!”
江无邪道:“嘿嘿正是,干了这一碗,老夫得好好捉摸出两招新的招式,明日跟老东西好好斗上一场。”
程乾道:“不错不错。”
四人将碗中酒,一饮而尽,纷纷睡觉去了。
杜溪莹现在一个人住一个房间,篮山早已被她赶了出来。
第二日一早,江程二人,便已起身,将篮山和杜溪莹都给叫醒,叫他们一起去山顶比武。
新的一年,一切都仿佛是新的,连外面的雪也是新的,一夜的大雪,给大地又披上了一层新装。
江程二人早已是迫不及待,一路飞奔,向山顶疾行。篮山牵着杜溪莹的手,走了一段路程,杜溪莹便挣脱他的手,一把抓起一个雪球,向篮山砸去,两人一边走一边嬉戏,高兴异常。
待他们两人来到山顶,江无邪和程乾已不知打了多少回合,山顶上四处都是他们的脚印,两人斗的十分激烈,一眨眼两人就战了十余招。
只听江无邪哈哈笑道:“老东西,怎么样,老夫的新招如何?”
程乾道:“我看不怎么样,接老夫几招。”说完,程乾双臂一抖,面前不断有一个个雪球形成,向江无邪疾射而去。
江无邪笑道:“哈哈有趣。”说完,学着他的模样,不一会儿,他的身前也不断有雪球形成,向程乾射去。
杜溪莹笑道:“篮山哥哥,我们也比剑吧!”
篮山道:“好。”两人纷纷拔出剑来,交战在一起,剑影一片,充满着浓情。
四人在谷中,闲来无事,便是比武弄剑,转眼又是三个月过去,江无邪和程乾已基本痊愈,精神抖擞,只是篮山一直不与他们比武,让两人整日如同热锅里的蚂蚁,坐立不宁。
篮山的情致已恢复许多,可给杜溪莹的感觉,他与从前还是有很大的差别,他的性子依然偏冷。
“看来一定要拿到情剑才行。”杜溪莹暗暗想到,可是情剑是玉罗仙子随身携带之物,想取过来谈何容易。不过,我们始终有一场大战,决出胜负,再将情剑夺来也不迟。
三月,积雪融化,春风荡漾,万物生发,林间开满各色各样的花,美丽极了。
他们已准备离开,江程二人伤势已无大碍,即使阎王殿的所有人出马,他们想要走,也无人能挡得住他们。
“师哥,不好了。”帝经突然来到,只见他风尘仆仆,十分疲惫,定是一路疾驰而来。
篮山惊道:“帝经,你怎么来了?发生了何事?”
杜溪莹也道:“小师弟,怎么了?”
帝经道:“师哥,有一件事,你听后先不要冲动。”
篮山道:“你快说,到底发生了何事?”
帝经道:“玉罗山在江湖上散布消息说,四月五日这天,你必须赶到千寻山,否则他们就会杀了你的结义大哥武峰还有叫一个司马丽云的人。”
篮山道:“难道找不到他们,竟然是被千寻山抓去了,今日是三月初几?”
帝经道:“今日是三月二十五日,距四月五日已不足十日。我得到消息晚了两日,路上又用掉三日。”
篮山道:“我们现在立刻出发中原,这一战看来要提前开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