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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跟你去。”小凤道,她不想让篮山如此痛苦,父亲那一关不是那么好过的,她宁愿自己伤心,也不愿篮山伤心。
小凤的逍遥轻功,比杜溪莹的轻功还要高出一些,两人一前一后,神不知鬼不觉的,出了高府。
出去的瞬间,杜溪莹伸手点了小凤的睡穴。杜溪莹十分清楚,若是她将小凤打晕,凭她一人之力,很难全身而退。
来到李府,杜溪莹才将她的心中所想,完完全全告诉了小凤,小凤痛苦不已道:“溪莹姐姐,你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杜溪莹道:“我倒想问问你,你为什么要将篮山抢走?你明明知道我们两个有婚约,还要横刀夺爱。他现在如此痛苦,你高兴了吗?”
小凤泣道:“可是你这样伤害他,你就开心吗?”
杜溪莹道:“我当然开心,只要能看到你们痛苦,我就开心极了。”
小凤道:“我不会让他这么痛苦的,你还是杀了我吧!他已经失去了师父,再给他这样的打击,他会变成什么样子?”
杜溪莹道:“我不管,我要让他尝尝我心中的滋味,让他知道我心中的痛苦。你也知道他不是我的对手,若是你不愿意让他心中痛苦。那我就去将他的心头肉割一块下来,看他到底会不会疼,不过,我下手可能会重一点,保不齐他会因此丧命。”
“溪莹姐姐,他很爱你,你知道吗?他突然变化如此之大,我想不清楚是怎么回事。回中原之前,他对我都非常冷淡。我知道,他的心中有你,所以一直跟我保持距离。”小凤道。
“那他为什么突然变了?”杜溪莹问道。
“或许是......”小凤道。
在杜溪莹再三逼问之下,小凤终于将那日在神窟教中发生的事情讲了出来。
“还不是因为你。”杜溪莹一个耳光打了过去道:“我就是要让他痛苦,你也要想清楚,你们两个不可能在一起,这是事实,这不是因为我,而是你的父母。他可能会痛过一段时间,但终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失。你觉得怎么样?”
小凤甚是委屈道:“我答应你。”
篮山喝得烂醉如泥,躺在地上,他不敢相信他看到的一切,更不相信小凤是这样的人,可是事实就是如此,他是那样的无力。
杜溪莹慢慢走到他的身边道:“你现在知道失去最爱的人是什么滋味了吗?是不是痛不欲生,世界上再也没有值得你留恋的东西?”
篮山迷迷糊糊地道:“溪莹妹妹,我不是不爱你,我也不想伤害你,可是我配不上你,你忘记我吧!而且我也不想让小凤妹妹失望,她为我和师父付出了太多,我要报答她。”
杜溪莹道:“你说的没错,你确实配不上我。”她站起身来,不一会儿,便从这里消失。
清晨篮山被一阵嘈杂声惊醒,头痛欲裂,周围站了一圈人,对他指指点点。
“这是哪家的酒鬼?一夜没回去,家里人也不知道着急。”
他看了一眼周围道:“我怎么睡在了这里?”
“小伙子赶快起来回家吧!在这儿睡了一夜也不怕着凉。”一个老大娘语重心长地道。
“大娘我知道了。”他站起身来,向洛阳城外赶去。
小凤已经嫁人,生活的幸福美满,师父也去世了,杜溪莹也被他骂走了,不知所踪,再也没有什么可以让他无比牵挂的人和事。
我要练功,练成天下第一的武功,杀了倪彩霞,为孤剑派和师祖师父报仇。
篮山催马疾驰,迫不及待想练了那套功法,这不仅仅是为了报仇。他的脑海里总是萦绕着两个人,一个是杜溪莹,一个是小凤,这令他痛苦不已,心如刀割,世间没有比这更加痛苦的事情了。练了那套武功,便可以将这些全部忘掉,再也不会有痛苦。
他的身后,有一个人远远地跟着他,这绝对是一个追踪高手,他可以根据风中的气味和马蹄印辨别方向。因此,他可以一直跟在篮山的身后而不被发现。
篮山回到山中,将马放开赶走,几个闪身,来到山洞前,程乾依旧盘坐在那里。
篮山拱身行礼道:“程前辈,我回来了。”
程乾笑道:“回来了,就赶快练功去吧!我们两个老头子可是急着跟你过招的,千万不要让我们两个老家伙失望哦。”
“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。”篮山说完,走入山洞中,拿出那本武功秘籍,盘会起身体,打开书的第二页,只见上书:“菩提本无树,明镜亦非台,本来无一物,何处染尘埃。六根空,则耳目聪;六根静,则心亦静;心静则万物静,心空则万物空……敌动亦不动,敌变亦不变,一切在心中。”
“哈哈,小家伙,你看这是什么东西?”江无邪大笑一声,突然出现在篮山面前,手中拿着一把剑。
“这是什么剑?”篮山问道。
“你自己看!这把剑就是为这本剑谱而生。”江无邪道。
篮山拿起剑来,看了片刻,看到剑柄上的两个字,顿时惊叫道:“孤劍,江老头这剑是从哪来的?”
“我不是跟你说过吗?我跟一个老头打架,打了一年多,他临死的时候就把这把剑和这本剑谱送给我了。”江无邪道。
“一个老头,难道是师老祖?”篮山疑惑道:“你说的老头是不是叫嵇天?”
“你怎么知道?你认识他?”江无邪惊道。
篮山激动地道:“真的是师老祖?”外人只知道《孤剑剑谱》,却鲜有人知道孤剑。
江无邪道:“难怪你知道他的名字,他死的时候,怕是你还没出生。”
篮山看着手中的书,前后翻看片刻,激动地道:“江老头,难道这便是江湖人梦寐以求的《孤剑剑谱》?”
“这还能有假,本就是《孤剑剑谱》。”江无邪道。
“老天保佑,最后孤剑剑谱还是回到了我孤剑派的手中,师父若是还活着该多好,他不知道该有多高兴。”篮山声泪俱下道:“江老头,谢谢你,我该怎么报答你?”
江无邪笑道:“果真是天意,孤剑剑谱回到孤剑派再合适不过了,你当真想报答我?”
篮山道:“那是自然,我还能骗你吗?”
江无邪道:“哈哈,那就等你练成之后,好好跟我打上一架。”
篮山道:“就这么简单?”
江无邪道:“就是这么简单。”
“保证满足你,师老祖他老人家在哪?”篮山又问道。
江无邪指了指地道:“地下。”
“地下?什么意思?”篮山道。
江无邪疑惑地指指天道:“那要么就是在天上……西天。”
“什么乱七八遭的。”篮山有点无语道。
“他死了,也只能要么下地狱,要么上西天,有错吗?难道还有别的去处?”江无邪道。
“我意思你是在哪儿见到他老人家的?”篮山问道。
“十万大山,一座山连着一座山,我哪儿知道那是哪里。”江无邪道。
“问了也是白问,那这把剑你是从哪拿来的。”篮山道。
“华山绝壁,地方不错吧!”江无邪道。
“确实不错,全天下人除了你,怕是无人会无聊到找死。”篮山道。
“问完了吗?”江无邪道。
“没有,玉罗仙子你们也是在那里认识的吗?”篮山道。
“没错,她跟你师老祖住在一起的。”江无邪道。
“师老祖是不是她下毒害死的?”篮山道。
“这个我可不知道,你最好自己去问她。”江无邪道。
“既然他们住在一起,她定是倪彩霞,不会错的。”篮山道。
“那可不一定,传闻倪彩霞与嵇天一起隐退江湖,年纪已然不小。我见她时,他不过与我年纪相仿。”江无邪道。
“她不是倪彩霞,那又会是谁?为什么会和师老祖住在一起?”篮山道。
“你自己问她去吧!这个我可不知道。”江无邪道。
“难怪那日在千寻山,我说她是倪彩霞,她愤怒不已,一掌将我震飞出去。难道她跟婗彩霞有仇?”篮山道。
“那老头子就不知道了,你小子就不要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,赶快练功。”江无邪催促完道:“小家伙,练这个武功,需要绝对安静,我们把洞口封上了,你若是能将武功练成,封石可以被你轻易打开。你若是练不成,嘿嘿,可不能怪我们。”
篮山还未说话,江无邪的身影已经从他的眼前消失,接着,一阵“轰隆隆”的声响,洞口变成了一片漆黑,洞中更是伸手不见五指,接着这里一片静寂,没有半点响动,篮山仿佛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。
他取出火折,点了两根蜡烛,将《孤剑剑谱》和孤剑放在上位,恭恭敬敬地跪倒拜道:“师老祖在上,请受徒孙篮山一拜。求师老祖保佑,让我练成孤剑剑法。我要给师老祖,师祖,师以及孤剑派惨死的先辈报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