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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宅,没有太大的变化,多出来的只有岁月爬过的痕迹。
篮山站在门口驻足凝望了一番,心中有各种滋味翻腾而过,拜师第一日,他便离开,虽然后面又回来过一次,也是十分匆忙。
“师哥,你先等一下,我先进去,我们给他老人家一个惊喜,如何?”帝经笑问道。
“好!你想怎么做?”篮山点点头道。
“我等下找一本书,去请教师父,你趁他不注意的时候,出现在他的面前,你说怎么样?”
“这样吧!”篮山从包裹中,拿出了一棵即粗又壮的人参来。
帝经看到这么大的人参,眼睛都直了道:“师哥,这是千年参吧!怎么长这么大?我可是头一次见。”
“的确千年参,你这样。”篮山在他耳边低语片刻。
帝经听完,兴奋起来,点点头笑道:“好,师哥那我去了。”
帝经一路飞奔,看到师父坐在小厅中看书,跑上前去道:“师父,您老掌掌眼,这个人参怎么样?”
“从哪儿来的?”王天乐接过人参,眯起眼笑道,如获至宝一般。人参在医者眼中那便是至宝,有补益正气,有起死回生,延年益寿之功效,况且这样的大的人参,生长不宜,少说得有千年以上,所以他看一眼,直接就问了这一句话。
“师父,这棵人参怎么样?”帝经笑吟吟地道。
“你看,此参芦碗紧密相互生,圆膀圆芦枣核艼,紧皮细纹疙瘩体,须似皮条长又清,珍珠点点缀须上,这是一棵上好的人参,从哪来的,赶快还回去。”王天乐说完,将人参塞入帝经的手中。
帝经接过人参,神秘地笑道:“师父,这人参可是有人送你的,你不要的话,我可是替你收下了。”
“这东西太贵重了,千金难买,赶快送回去。”王天乐再次催促道。
“师父,你也不问问这是谁送的,你就让我送回去?”帝经又笑道。
“不管是谁送的,都不许收。”王天乐面色变的严肃道。
“师父,别生气,你看看这是谁?再说收不是不收。”帝经话音刚落,一道身影闪入了厅中,跪拜道:“师父在上,请受篮山一拜。”
王天乐一跃而起,眼睛瞪的老大,怔怔地看着篮山,竟一时呆住。
“师父,你怎么了?师哥回来了。”帝经激动地道。
“篮山,你回来了,赶快起来。”王天乐眼眶湿润,俯身将他扶起道。
“师父,三年没见了,您老人家过的好吗?”篮山站起身道。
“没有想到,你这么快就回来了,还以为你要过几年才能回得来的。这几年你定然是吃了不少苦,坐下让为师看看。”王天乐声音有些颤抖道。
“师父,您坐,让你担心挂念了。”篮山扶他坐下道。
王天乐身子坐下,看向帝经道:“帝经,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师哥,快快行礼。”
帝经心中暗笑,一边装模作样地道:“拜见师哥。”后来,实在忍不住笑道:“师父,我和师哥已经相识。”
“那就好,你们师兄弟二人要多多照顾,相互支持,知道吗?”
“师父放心。”两人同时笑道。
“帝经,快去跟你姜叔说,备一桌丰盛的酒菜,我们师徒三人好好喝上几杯。”
酒菜很快备好,席间篮山将一路上有趣的事情,讲了一遍,特别是跟药草方面,还有蛊毒等等,几人大叹神奇。
王天乐叹道:“医学博大精深,浩瀚如星海,又如阴阳一般,看起来简单,却变幻无穷,需要无数的人,前仆后继的去追寻和探索。”
篮山认真地听着师父的话,心中无比感叹,他的确老了,脸上一大把的皱纹,眼睛也已经凹陷,头发更加的斑驳,真是岁月不饶人。毒王师父也差不多,人生短暂,我要试一试将他们的心中的疙瘩给解开。人活一世,除了暖暖的亲情还有什么能让人更加愉悦。
时间飞逝,一转眼,他在这里已经呆了三四日,这些日子,篮山跟着师父,学习内经、脉学等知识,理论深奥,但还是多少有些收获。从四季到南北,从情志到五行,从天地到身体,万事万物都联系在一起。
“师父,明日我想去一趟万毒谷,跟毒王师父请个安,报个平安。”篮山争求他的意思道。
“去吧!这是你应该做的。”王天乐的眼神有些闪烁,两人的心结如一个疙瘩,只要提起,总是让人感到不舒服。
“师父,你有没有什么东西,需要我带给毒王师父的?”篮山问道。
“没有,我应该与你讲过,我们两人的事情,你忘记了吗?”王天乐突然不悦道。
“师父,您和毒王师父都年事已高,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许久,应当放下了。”
“谈何容易。”
“师父,您要不让我试一试?你们之间只不过有一个心结,非并有什么深仇大恨,我想带帝经一块去,您看如何?”
王天乐沉默了许久道:“去吧!”
第二日一早,篮山来拜别师父,王天乐将一样事物交给篮山道:“你将这个带上,看到这个东西他自然会明白我的心意。”
这是一块圆润洁白的玉壁,没有半点瑕疵,只可惜它从中间断开,只剩下了一半。
篮山和帝经拜别师父,便上路了。
帝经许久未出远门,一路上心情得意如春风一般。
来到万毒谷,小金蛇感觉到熟悉的气息,和银月蝰一起爬了出来,篮山将它们放了下去,让他们一起去找大金蛇去了。
帝经从未见过如此多的毒虫,吓的连一步也不敢迈出,最后被篮山给硬拖进去。
这里的房子已经重建,比以前的房子还要好上一些,在很远的地方,他便看到李山的门口踱步,不知是在沉思还是遇到了什么急事。
篮山的模样变化极大,李山没认出来道:“请问两位来此有何贵干?”
篮山笑道:“李山,你不记得师哥了?”
“你认识我?我的确是有位师哥,可是两位是?”李山吃惊的问道。
“先不告诉你,师父他老人家呢?”篮山神秘一笑,想起来李山并没有见过他的真实面容。
“师父有人找你。”李山扯着嗓子吼了一声道。
“等着,现在没空。”毒王回道,声音中充满了焦躁的成分。
“师父,篮山回来看您来了。”篮山一句话送出,声音在山间一阵回荡。
“篮山?”毒王一下子蹿了出来,依然是不修边幅的糟老头形象,出了屋子,看到篮山高兴起来道:“哎呀!果然是个臭小子,可让师父想死了。”
篮山连忙跪拜道:“师父在上,请受徒儿一拜。”
“好了,快起来吧!让师父看看。”毒王道,他的性子豪放。
篮山起身道:“师父,你看我是不是又壮了许多?”
“嗯,我看不错,我毒王的弟子,个个都是好样的。”毒王说完,连忙招李山过来道:“李山,快来参见师哥。”
李山心中嘀咕,不是只有一个师哥吗?这怎么又多出一个师哥。
就在他迟疑的时候,毒王附在他的耳边,高兴的道:“臭小子,我得了这个宝贝徒弟,差点都把你忘了。”
篮山也低语道:“恭喜师父得了个好徒弟。”
李山见两人关系不一般,于是不再迟疑道:“李山,拜见师哥。”
“好好,李山快吩咐一下,备上好酒好菜,给你师兄接风。”毒王连忙吩咐道。
“可是那人怎么办?再想不出救治之法,他可是要死了。”李山愁容满面地道。
“死就死了吧!还能比跟你师兄接风重要?”毒王满脸不在乎地道。
李山和帝经都是一愣,人命大于天,怎么能让他死了呢?
李山更是不解,师父平时是宁可不吃不喝,也要将人治好的。而且他怀疑这是一个假师哥,所以,当然有些情绪。
“那人得的什么病?能不能让我看一下?”帝经问道。
“你跟王天乐是什么关系?”毒王满面不悦地问道,他的鼻子很灵。
“帝经,快拜见师叔。”篮山看到帝经面色难看,毕竟直接提师父的名字是很不礼貌的,不过,路上篮山早已跟他打过预防针。
“师叔在上,请受帝经一拜。”帝经连忙行礼道。
“起来吧!我可受不起。”毒王看也不看淡淡地道,又看向篮山道:“臭小子,你不吭一声,就把他带来,让为师十分伤心,这饭还是别准备了,没心情吃了。”他说完,迈步就向屋中走去。
李山这时面色才好看一些,更加确定这是一个假冒的。
篮山看着李山笑道:“李山,你是不是不认识师哥了?”他将那张面皮拿出来,贴在脸上道:“这下可认识了。”
李山看了一眼,顿时无比激动,连忙跪倒道:“师哥,请受李山一拜。”
篮山一把拉住道:“快起来,我们是师兄弟,哪能行这么大了礼。”
“师哥,还请见谅,我刚刚没认出你来。”李山惭愧地道:“这位是?”
“这是神医师父的徒弟,叫帝经。你可能还不知道,神医和师父是师兄弟,现在虽然有些嫌隙,但你们两人可不能受此影响,一定要相互帮扶。”篮山解释道。
李山点点头,两人叙了一下年纪,李山大一些称帝经道:“师弟。”帝经称李山叫:“师哥。”
篮山又将两位师父的怨结和他的想法,跟两人说了一下,两人都非常赞成。
篮山又问道:“李山师弟,你们这是遇到什么难题了?我们也去看一下。”
李山愁容又现道:“前几日,外面送来一人,求我们医治,但是他的一颗肾脏被刺破,我们就将他的肾脏切掉了,只是他的伤口,却总也愈合不了,发烧不止,可真是愁死人了。”
帝经闻言,差了惊掉了下巴道:“切掉肾脏,人还能活吗?”
篮山同样是异常震惊,没想到胆子如此之大,都敢做这样的事情了。
“当然可以,去掉一个肾脏,还有一个可以工作,只是不知道这是哪里出了状况。”李山忧虑地道。
“难道你们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?实在太惊人了,我们去看看吧!”帝经说道,眼睛发热,这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。
篮山走到屋中,看到毒王道:“师父,您别生气,我还带来了一样东西,想请你过目。”
“臭小子,我不看,他想让我原谅他,那可没门,若是想跟我比比徒儿医术的高低,我倒不怕他。”毒王依旧怒气冲冲的道。
“师父,你想让两个小师弟比比医术,这倒是一个好主意,我也想知道他们的医术孰高孰低。”篮山高兴地道。
“比就比,谁怕谁。”毒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