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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说高大风与高小凤一行人,马不停蹄一路飞奔,第二日天明,终于赶回洛阳城中。
洛阳城繁华依旧,这世界仿佛从未多一个人或少一个人,街道是那样的熟悉又是那样的陌生,有一种无法说出的味道。
近乡情更怯,小凤突然止步不前,她突然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父亲母亲,他们一定为她操碎了心。
“妹妹,愣着干啥?赶快回家,爹爹和娘看到你,一定会高兴坏了。”高大风欣喜道。
“没什么,好久没有回来,我想看一下,这里有什么变化。”小凤缓过神来,谎称道。
“哈哈,还不是老样子,你要想看,等回家见完爹娘,我带你去看个够。”高大风笑道。
“嗯。”小凤点点头,激动的泪水滚落而下,一种熟悉地甜甜的味道,在她的心头滚动。
高府,两个大字,悬于门楣,苍劲大气,两只石狮立于两旁,张牙舞爪,气势恢宏,一看就是大户人家,不同寻常。
看到几人走到门口,门人高呼道:“老爷、夫人,小姐和公子回来了。”
高夫人闻言女儿回来,一路小跑,向门口赶去。
门人喊完连忙上来牵马道:“小姐,你可总算回来了,夫人这些年没有一天不来门口张望,天天盼着你回来,头发都花白了许多。”
小凤闻言,一跃下马,步法奇特,飞一般地冲向大门,因为她看到了一个人,那正是她的娘亲。“娘,小凤对不起你。”母女两人紧紧地抱在了一起,泪水如江河滔滔,唯此无法诉说心中的思念和悲伤。
其他人看到这种场景,也是一阵心酸,默默地擦着泪水。
“好了,好了,娘不要哭了,妹妹回来了,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。妹妹,你也别哭了,快扶娘进去吧!”高大风笑劝道,自己的泪水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。
“让娘看看你......你瘦了,这些年吃了不少苦吧!”母亲捧着她的脸道。
“娘,对不起,女儿不孝,您的头发花白了好多,皱纹也多了。”小凤哭泣道。
“爹爹呢?”小凤没有看到父亲的身影,连忙问道。
“你爹爹还在生你的气,等一下见到爹爹,你要好好跟他道歉,知道吗?”母亲帮小凤擦了擦眼泪道。
“嗯,我知道,小凤对不起你们,让你们受苦了。”小凤又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,泪水依然不住的流了下来,她都忘记了是怎么走入厅堂的。
只见父亲高坐于上,他坐的端端正正,目视前方,仿佛在等待着什么。看到小凤的那一刻,他的双手突然抖动一下,眼睛里面闪过一丝欣喜,只是瞬间又被气愤而取代。
“爹爹。”小凤连忙走了进来,跪下泣道。
“你还知道回来,你眼中还有我这个爹爹?”高虎怒问道。
“爹爹,对不起,小凤错了,你原谅我吧!我以后听你们的话。”小凤泣道。
“老爷,女儿回来了,你就别发火了,高高兴兴的。”母亲连忙劝道。
“不发火,不发火我这一肚子的苦水往哪里倒?这几年我们是怎么过的,我们哪一天不是过的提心吊胆的,哪一天不为你操心,你有想过我们吗?”高虎再也坐不住,站起身来,激动地道。
小凤泪水流的更急道:“爹爹,小凤知道错了,求您消消气。”这些话,像是一拳一拳打在她的心头,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,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些。
“想让我们原谅你,可以,你必须发誓,发一个毒誓,你再也不见那个孤剑派的篮山,若是再见他,我和你娘立马死去,你敢不敢发这个誓?”高虎激动地道。
高虎的话,惊呆众人,这个誓言太重也太狠,一边是生身父母,一边是心爱的人,如同一把剑,插入了心中,斩断了一切生机和联系。
“爹爹,这誓言实在太重了,怎么能用您和母亲的性命做赌注?”高大风跪求道。
“你还有脸说话,若不是你带她出去,怎么会发生这件事?”高虎的一句话,让高大风无言应对,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,若是知道,就算打死他,他也不会这样做。
“老爷,孩子若是喜欢,让她去就好了,只要她不让我们担心,只要她过的幸福。”母亲也劝道。
“说的轻巧,江湖上的事情,你一点都不知道。孤剑派的人,哪一个有好下场吗?嵇天消失,不知所踪。钟天祥被人刺死,沈君被江湖追杀,九死一生。包话这个篮山,江湖人会放过他吗?跟着他早晚是死路一条。”
高虎的一番话,令母亲哑口无言,孤剑派的人,确实没有一个好下场的,如何不让人担心。
“这个誓你发是不发?若是你不愿意发,你就走吧!从此我们一刀两断,我们不再是你的父母,你也不再是我们的女儿。”
“爹爹。”
“老爷。”
“我发誓,我发誓。”小凤痛哭道,她真的没有想到父亲会逼她发这样的毒誓,让她对篮山最后的一点留恋,也要斩杀个干净。不过,在回来的路上,她已经想好,要离开他,不再纠缠,她忠心的祝福篮山和杜溪莹能够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。
小凤强忍着泪水道:“我高小凤发誓,从今以后,若再见篮山,我的父母亲就立即死亡。”说完最后一个字,她彻底的崩溃,大哭起来。虽然她已经做出了最后的决定,一样是要离开的,可是一想到再也不能与篮山见面,她的心依然有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。
“好,起来吧!乖女儿。”高虎走到她的面前,将她扶起来,顿时老泪纵横。“爹爹。”小凤扑到他的身上,大哭道。她哭的有些肆无忌惮,不顾一切,父亲是她最大的世界,可以容忍她的一切痛苦和委屈。
“小凤,爹爹也是为你好,你不要怪爹爹。”高虎抚慰她道。
“我知道,我以后听爹爹的话。”高大风和母亲也哭成一团,一家人相拥而泣,久久不能自已。
良久之后,几人分开。高虎看着小凤道:“小凤,我还有一句话要说,希望你不要恨爹爹。”
“爹爹,你说吧,不管你说什么,我都不会恨你的。”小凤擦干泪水道。
高虎走出屋子,吩咐下人道:“从今日起,小姐不能出府半步,直到她嫁人,否则,我打断你们的腿。”
高大风相当惊讶,张张嘴巴,似乎想说些什么,可是看到父亲的眼神,又连忙闭上。
母亲倒是没有什么意见,真心不想让她不要再出任何的意外。
小凤倒也没有反对,不能再见篮山,她也就没有出去的必要了,因为那并没有任何的意义,她已经走过许多地方,没有什么让她特别的向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