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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蛊毒?”篮山闻言,顿时怔住,有些不敢让人相信,实在太可怕了。
这种毒和七灵子的毒十分相似,都是令人受尽折磨,想活不能,欲死不得,十分的阴毒,世上恐怕没有比这更狠毒的事情,病者痛不欲生,亲人同样历尽磨难。
李铁虎又叹道:“只是不知道这种蛊是哪个苗部所制,苗乡居住之地,大多都在山区,部居极为分散,有的甚至很少与人交往,所以找起来就很麻烦了,就算是找到,他们会不会出手相救,还是两说。”
篮山笑道:“李大哥不必苦恼,我们如今根本不用找他们,只需要找到最毒的蛇,用它的毒来以毒攻毒。”
李铁虎道:“那就好办多了,我带你们去秋水镇,在那里你可以看到各种各样的蛇,不过,真正厉害的毒蛇,都会被别人藏在家中,轻易绝不会展示出来。在那里蛇是吉祥之物,每家都会养许多种蛇,而且绝大多数是毒蛇,养的越多这家人就越受尊敬。相信在那里,一定能找到你需要之物。”
篮山闻言,立马笑道:“这下好了,我们之前就如无头的苍蝇,误打误撞的,这次终于算是有一个明确的目标了。”
李铁虎笑道:“不过,你们也要有些心理准备,即便能问出蛇的名字来,恐怕也非常难得到。”
篮山道:“到那里再说,办法总是会有的。”
小凤道:“李大哥,有件事情非常令我好奇?冒昧想请教你一下。”
李铁虎笑道:“尽管问,我必然无所不答。”
小凤道:“你冒着生命危险,爬着崖壁之上,采的是什么东西?为了采这东西,连命都不要了吗?”
李铁虎神秘地笑了一下,将那东西取出,只见它长的如同水草一般,筷子一般粗细的茎部,如竹子一般,一节一节的,里面青色的汁液极为饱满。
篮山和小凤都好奇地看着他,只是两人并不认识这是什么东西。不过,它看起来就像一株普通的草,好像没有什么神奇之处。小凤道:“李大哥,这不就是一株普通的草吗?值得吗?”
李铁虎笑道:“那是因为你们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,更不知道它的神奇之处。”
两人闻言纷纷惊讶道:“哦。”
李铁虎道:“此物可以媲美天山雪莲,六匹叶以上人参,只因它生长之处奇特,多在悬崖峭壁之上,产出极少,比人参和雪莲更为神奇,它叫铁皮石斛。”
这更让两人惊讶,两人同时扑闪着大眼睛,好奇的看着那株草。小凤问道:“李大哥,不知它有何处作用?”
李铁虎笑道:“它的作用可大了,不过,最主要的效用是养胃生津。胃乃后天之本,《黄帝内经》曾言,‘有胃气则生,无胃气则死。’而它又是圣药,现在你们觉得它的价值大吗?”
篮山和小凤连忙点头道:“的确是好东西。”两人没有想到,如此其貌不扬的一株草,竟然有这样大的用途,果真是看走了眼。
李铁虎道:“只可惜,这东西太少,这株我还有大用处,否则我就可以送你一些,给你师父服用,定然会有一些好处的。”
篮山忙道:“那倒不用,我师父这些年,服用的灵丹妙药实在不少了,李大哥不用客气。”
李铁虎道:“我家就在前面不远的村子里,今天先去我家住上一宿,明日我再陪两位去秀水镇。”
篮山也不推辞道:“那就多谢李大哥了。”他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,主要是语言不通,最为麻烦。
三人一路上,聊个不停,两人问了李铁虎许多问题。翻过三座山,李铁虎的家,就在山脚下,门前有一条清澈的小溪在流淌,隐约间,一群群小鱼无忧无虑地在游来游去。
李铁虎道:“前面就是我家。”他家住在村头,显得十分僻静,低矮的房屋,显得有些清贫。走到门口,李铁虎有些尴尬地道:“家里有些脏乱,希望你们不要见怪。”
篮山道:“李大哥哪里话,我们谢谢你还来不及的,又怎么会见怪。”
他们走到门口,一个女人飞快的从屋子中跑了出来,说不上漂亮,看起来却十分贤惠,一双眼盯着李铁虎手中的石斛,有些激动地道:“虎哥,你终于采到了。”
这时,两个黄袍人从屋中站了起来,走到院子中来,眼神犀利,十分凶恶地道:“李铁虎你终于回来了,我以为你不要你老婆了?”
李铁虎拿出那株采来的石斛道:“最后一株给你,从此我们再不相欠,快将我老婆的蛊毒解了。”
黄袍人接过李铁虎手中的石斛,冷哼一声道:“你似乎忘了,这比我们约定的时间,晚了一天。晚一天,就要付一天的利息,这是规矩。若是你明日能再采来一株,我就会给她解了这蛊毒。”
李铁虎的老婆闻言,身子顿时无力,晕倒了过去。
李铁虎快步,冲了上去,扶住她,放倒在地,神情激动道:“这已是多付出来的第一百株,你们到底想要多少才肯救人,若是石斛这么容易采到,我早就付清给你们了。”
黄袍人嘴角冷笑道:“那也只能怪你运气不好,若是你今天带回来两株,不就完事了,一天一株,你自己看着办,拿不来东西,就看着你老婆慢慢疼死。”
李铁虎身体不断的抖动,显然被气得不轻,怒道:“你们还让不让人活,这就像是一个无底洞,什么时候才是个头,我今天跟你们拼了,不活了。”说话便冲了上去,铁皮石斛对生长环境要求极高,极为难采,一天一株,要求实在太高。
这就如同高利贷,利滚利,无天无日,根本没有到头之日。
黄袍人冷笑一声,并不惧怕道:“你是不是想看你老婆是怎么疼死的?”另一人,口中念起了咒语。
“啊!”一声惨叫传来,李铁虎的老婆顿时痛醒,双手紧紧地抱着肚子,黄豆大的汗珠,不停地从她的头上滚下。
李铁虎立马停下了脚步,无力地蹲在她的身边,泣道:“青玉都是我害了你,我就是一个混蛋。”他老婆谭青玉痛得只顾地满地打滚,哪里听得到他的只言半语。李铁虎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道:“你们快住手,我同意你们的条件了,我明天就再去采石斛。”
黄袍人却依然不停,脸上露出一丝嘲笑的神情道:“这是对你们的惩罚,你想停就停吗?以后记住,让你们做什么就做什么,千万不要想反抗。”
“够了。”篮山怒道,如一声惊雷在两个黄袍人的耳边炸开,令两人愤怒不已。谭青玉已经痛得满地打滚,李铁虎满脸羞愧的哀求,他们却在笑,笑的那样的开心,把他们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,笑的是那样的可恶。
“小畜生,我们的事情你也敢管,活的不耐烦了。”前面那个黄袍人怒道。
篮山愤怒不已,飞身便向黄袍人抓去,想把他抓在手中,好威胁他让那个念咒语的人停下来。黄袍人见篮山向他抓来,并不避让,反而露出阴冷的笑容。李铁虎大叫一声道:“环山兄弟小心。”飞身向黄袍人身上扑了过去。
接着,李铁虎向后一倒,紧接着就像他老婆一样,疼痛难忍,满地打滚了起来。
篮山见状,放开黄袍人,一把将李铁虎抱住道:“李哥,你怎么了?”
李铁虎痛到抽搐,白眼上翻,哪里还能回他的话。
黄袍人冷笑道:“自做自受,他已经被我种了蛊。”
篮山站起身子,双目冰凉似利剑,冷冷的道:“停下来,给他们除了这蛊。”
黄袍人道:“想让我们解也可以,从明日开始,每日给我们送两株石斛,否则,我就要了他们的性......”命字没有说出来,一只手已经在他的脖子上,同时一股强大的真气向他的体内灌输。他就如同一个充了气的蛤蟆,浑身上身赤红无比,篮山再不住手,他就会爆裂开来。
“停不停手?”篮山冷冷地问道。
手。”黄袍人的气息已经接不上来。
另一个黄袍人迟疑了一下,停了下来,一双眼愤怒地看着篮山,充满了毒怨。
“除了他们的蛊毒。”篮山道。
黄袍人似乎没有听到一般,站在那里,仍是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,根本无动于衷。
被篮山扼的奄奄一息的黄袍人一字一字地道:“放开我,得罪我们神窟教的下场,你知道是什么吗?”
篮山道:“我正想知道。”左手伸出,点了他的穴道,一柄刀在手,在黄袍人的手腕处,划拉了一下,血涔涔渗出。篮山看了一眼,另外一个黄袍人道:“你若不能在他的血流干之前,除了他们身上的蛊毒,我就让你和他一样。”
黄袍人顿时表情痛苦,再也没有那种姿态,他恨恨地看了篮山一眼,像是一个霜打的茄子,彻底的蔫啦道:“除蛊是一个很复杂的过程,他这样很快就会死的。”
篮山看了他一眼道:“你若不想让他死就快些动手。”地上已经流了一大滩血,那人的脸色也开始有些发白。
另一个黄袍人彻底服软,哀求地道:“你快给他止血,我这就来帮他们除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