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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峰和篮山安顿好师父,就去石潭练功去了。
小凤看到问道:“武爷爷,他们两个在干什么?怎么跳到冰水里面去了。”
“他们在练功,不用管他们。”
“什么功夫要到水里去练?这大冷天的。”小凤好奇的看着他们。
“轻功。”武老头淡淡地道。
“在水里练轻功!这是什么轻功?太奇特了,是不是很厉害?”
“当然了,老头子的功夫,都非常厉害?你想不想学?”
“我才不学,这么冷的天,下到水里快要冻死了。我才不相信,在水里练轻功,感觉你在吹牛。”
“那我就要好好跟你说道说道了,那种功夫适合男孩学,叫如意轻功,讲究的是厚重、沉稳、扎实,适合比武打斗。还有一种适合女孩学,叫逍遥轻功,讲究的是轻盈,灵活多变,易学,用于逃脱。怎么样?是不是很想学?”
“逍遥轻功,名字听起来倒是不错,不过嘛......我还要考虑考虑。”
“这还需要考虑?我来给你展示一下,保证你立马就会喜欢。”武老头展开身形,如同瞬移一般,一眨眼变了七八个方位,小凤激动的努力拍手叫好。武老头演示完,笑道:“傻丫头,想不想学?”
“当然想学,不过,我们第一次见面,又不熟,为什么要教我武功?是不是有什么条件?”
“你这丫头真聪明,这样说话就省力了。你看我那徒儿一表人才,高大威猛,心底善良,是不是很好?”
“武大哥,人确实不错,昨天还帮我收拾了坏人。”
武老头听到这话,开心地笑了起来,眼晴都眯到了一起道:“既然这样就更好了,你做我徒儿媳妇,我传你武功就名正言顺,理所当然的了。”
小凤脸色一变道:“那我还是不学了,不是诚心教,不学了。”
“哎呀!怎么能不学呢?”武老头着急起来。“武功还是要学的,不然别人欺负你还要让人救。”
“您看这样行不行?我给您做饭吃,您教我武功。”
“饭有什么好吃的?老头子都吃了这么多年了,早吃腻了。”
“那是你没有吃过我做的饭,吃过你就知道好吃了。”
“我才不相信,也不想上当。”
“好,这可是您说的,我去做一只叫花鸡,烤出来那叫一个香,特别是油都被烤出来,到嘴那叫一个滑。等下我做给他们两个吃。”
“想馋我老头子,我吃过的多了,才不稀罕,你不学就算了,我去看看他们两个小子。”武老头嘴巴上这样说,但还是咽了口口水,被小凤看到了。
小凤装作没看到,但心中笑道:“武爷爷,你逍遥轻功我学定了。”于是一蹦一跳地高兴地喊道:“我去给两个哥哥做叫花鸡了。”
过了一个时辰,小凤看着地上熊熊的火焰,心想:“应该差不多好了。”她把火扑灭,慢慢地把鸡扒出来,去掉上面裹着在泥巴,一股香味四溢开来。
这时,小凤听到一点动静,心中笑道:“鱼儿上钓了。”
果不其然,武老头一会儿便忍不住,跑了过来道:“小丫头,叫花鸡做好了?闻起来挺香的,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?”
“反正你又不稀罕,所以我也不打算请你吃了。”
“请还是要请的,你看我这么大岁数的人了,孝敬老人还是应该的,对吧!”
“既然这样,那我就把最好的孝敬您了,鸡大腿您看还行吧!”
武老头憨笑道:“我看行,这丫头太淘人喜欢了。”武老头拿着鸡腿,闻了闻,尝了一下,然后迫不及待地三下五去二就给消灭了,拿起酒壶道:“配上一壶酒,就更好了。”说完,“咕咚”一声下肚。
“丫头,你看吃完了,酒还没喝完呢?”
“不行,等下您老人家给吃完了,他们两个人就没得吃了,不行不行,说什么也不行。”
“他们都还年轻,什么时候吃都可以。我老头子就不一样了,活一天少一天,不一定哪儿天就没了。”
“那你教我武功,这总可以吧!你要是不传给我,你哪天不在了,武功就失传了,多可惜。”
“那不行,就一只鸡就想把我收买了,那也太便宜了。”武老头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。
“我还会做很多菜,只要您喜欢,我天天都可以做。”
“你先把这只鸡给我,怎么越吃越饿了。”
“再给你只鸡翅膀吃,冷静冷静,考虑一下,你要是同意呢,我就把这只鸡全都孝敬您了。你要是不同意,我就给拿去给两个哥哥吃了。”小凤嘻笑道。
武老头砸吧砸吧嘴,苦笑道:“上当了,快都给我拿来吧!”
“你同意了?”小凤高兴道。
“同意了。”
“太好了,我拜师了。”小凤就要跪下来。
“可以教,但我可没说要收你当弟子。你要愿意的话,可以当我徒儿的媳妇。”武老头边吃边眯着眼笑道。
“您老再这样说,我就不学了。”小凤嘟着嘴,一幅不高兴的样子道。
“还别说,你这手艺真是不错,以后要享福了。”武老头连忙差开话来,边吃边喝,很是享受。
“武爷爷,教我轻功的事情,要暂时帮我保密,等我学好了,先羡慕羡慕他们。”
三个月后,树木生出新芽,小草开出鲜花,谷中有些小虫子也开始了活动,只是唯一见不到的是鸟儿,仿佛这世界从来没有它们。
篮山和武峰入水追鱼的感觉已经完全不同,他们开始欣赏鱼游水的节奏,鱼儿被追的太紧,它们会向斜前方旋转前行,要么向上,要么向下;它们会突然加速,然后来一个九十度的大转弯,刚好跑到他们的头顶,失去目标;它们还会左旋、右旋、直升、直潜等等。
这日,小凤叫篮山和武峰回来吃饭。篮山道:“我发现这些小金鱼狡猾的狠,我们只有跟着它的节奏,它变化我们就变化,不然的话,很容易就跟丢了。”
“我今天被它引到石壁边,我没看清楚,它突然折向上游去,害的我差点撞上石壁,太可恨了。”武峰道。
小凤跟在后面看他们聊的热火朝天,施展轻功,身轻如雁,几次踏步已来到前面,在石头边藏起身来。等他们走近跟前,突然跳了出来,他们两人正聊的认真,把他们两人吓了一跳。
等篮山醒过神来道:“你不是在后面吗?怎么突然跑到前面来了?”
“是呀!你每次都在后面的,今天是怎么回事?快如实招来。”武峰道。
“只能你们快,我就不能快?”小凤白他们一眼。“只是不想超你们而已,敢不敢比试一下?”
“小凤妹妹,你想跟我们比试?我们可是练了很久的轻功,赢你肯定没问题。我要是赢了,你得帮我洗臭袜子。”听到小凤要比试,武峰觉得这次赢定了,喜从天降一般。
“好,不过,我要是赢了怎么办?”
“你要是赢了,我们答应你一件事情,要我们做什么就做什么,可以了吧!”武峰道。
“我赞同。”篮山道。因为他们两个人都不相信她能赢。
“好,就这样,你们输定了,哈哈。”小凤开心地笑道,他们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她,不知道她是从哪儿来的自信。
“我们还是让你一段路吧!不然我们赢的太多,你会说我们欺负你。”武峰道。
“不用,愿赌服输,输了我就认了。”小凤笑着道,看着她的眼睛,仿佛自信无比,让他们有些不好的预感。
“开始!”武峰喊道。三个人一同冲了出去,他们两个原来打算要慢慢跑,但是却见小凤的步法奇异,从一个点突然到了另一个点,已经在他们前面很远的地方。两个人有些后悔,但是已经晚了。
“不比了,不比了,你赢了。”篮山喊道。
她太快了,一会儿就和他们拉开了很远的距离,自知不敌,比下去也没有意义了,此时,他们更想知道她什么时候轻功这么厉害了?
“小凤妹妹,你什么时候轻功这么厉害了?”篮山道,两人一脸羡慕。
“这功夫了不得,把你刚刚的身法再展示一下怎么样?”武峰道。
“知道厉害了吧!你们记好每人都要帮我办件事情的,不能反悔。”小凤一脸骄傲地道。
“我们都记得了,快跟我们再展示一下。”武峰和篮山催促道。
“看把你们急的,两个武痴,看好了。”小凤说完,展开身形,一会儿东,一会儿西,一会儿在树稍,一会儿又到了水面,随心而欲,好不自在。
武峰和篮山实在吃惊,都瞪大了眼晴,他们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瞬间,一边大叹妙极了,一边又很是羡慕。
小凤演示完毕,笑道:“你们感觉怎么样?”
“很厉害,了不起,武爷爷教你的?”篮山问道。
“哈哈,不告诉你们。”小凤笑道。
“不告诉我们,我们也知道,武爷爷真是偏心。看来我也得去学学做饭了。”篮山呆呆地道,逗地武峰和小凤大笑不已。
回到洞中,武老头早已独饮独酌,吃了起来。看到他们回来,武老头尴尬地笑道:“哎呀,你们怎么这么慢?这菜太香了,我没忍住,就先吃了。”他们都已经习惯了,自从小凤来之后,就一直是这个样子了。
“武爷爷,您现在已经被小凤妹妹给收买了。您也不能这么偏心,我们快学了一年的如意轻功,还不如小凤妹妹学几个月的。”
“你们两个,看到人家超过你们,眼红了是吧!消遥轻功适合女孩练,心思轻巧;如意轻功,才是你们练的。做事务不可急于求成,要把基础给打扎实了,再谋求发展。你们将来也会有这样的成就,不要急,努力干,慢慢来,该来的自然会来的。”
篮山道:“武爷爷教训的是,我是有些急躁了。”
“我也是有些急躁了,看来要静下心来,一步一个脚印慢慢来。”武峰道。
“好好好,知道错了就行,赶快吃饭!赶快吃饭!”武老头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