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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季掌门,我....我给您磕头了,请您一定要想想办法,您要多少钱我都乐意给,要么您提其他的要求,只要是我能办到的,我一定办。”
这姓牛的一激动,急忙跪在老季面前,朝着老季‘嘭嘭嘭’连着磕了三个响头,然后就跪在老季面前,一动不动等着他说话。就连我这站在他旁边,看着面无表情沉默不语的老季。
就这样持续了大约三四分钟以后,老季拍了拍腿,然后冲着姓牛的说,“我想了想,这事儿其实呢不是多难的事儿,但是我还想问你几个问题。”
“您说您说,只要是我知道的我肯定告诉您。”看到似乎老季还有事情想问自己,那个姓牛的连忙点头回答,但是双腿仍然是老老实实地并拢后跪在坚硬的水泥地上。
老季摸着胡子,搓着下巴问他,“刚才你既然说,这地龙是宋和青让你收下的,而且呢又是从一个老者那里得来的,那我问你,给你这个地龙的老者,长什么样子?有什么特点?”
本以为是一个好回答的问题,但是谁想到,老季竟然问这个,姓牛的再仔细回想了一会儿之后,有些难色地朝着老季说,“是这样的,季掌门,不是我不告诉您,而是我确实不知道。因为在那个地方,人人都是戴着一个面具的,也没有任何的联系方式,就连二十万以下的小额交易,也都是用现金的。所以您问我那个老者长什么样,我还真不知道了。”
姓牛的这么一说,我也跟着去回忆那天在地下仓库碰到的那个老者,不过姓牛的说的都是实话,别说那些倒卖东西的商家,就连巡逻队的安保都是戴着面具的,为的就是一个私密性。
“不过我记得那个老者,因为在那一次之前,我也在地下仓库见过他几次,他个子高高的,看起来很瘦,每一次见到他,他都是穿着一件青色的长褂衫,就是三四十年代,上海人穿的那种,而且好想是九个手指头,宋先生问他为什么转让地龙,那个老者说什么年轻的时候想要长生不老之类的话。”
现在救命恩人就在眼前,姓牛的就算是记忆力再差,也只能拼了命地想着那天发生的事情,看看是否自己的回答能让老季满意。
“好了,如果你刚才那番话不是撒谎的话,我就答应你了。就算是给我们观天宗还债吧。你刚才说的那个情形呢,是地龙带来的负面影响,这个宋和青怎么做事只做一半啊。真的是到最后还要我来给他擦屁股,一会儿非得打电话骂死他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老季只要一提到宋和青就总是有生不完的气,这一次也是不例外,而且他说的话让我有些不明白,什么叫做事只做一半。
带着这样的疑问,我弯着腰朝老季问道,“季伯伯,你刚才说我师傅做事儿只做一半是怎么个情况啊?”
“哼,你那个师傅,还真是好人他来做,事情我来解决。他让人家拿着地龙回家治病,这是不假,但是他没有告诉人家,地龙要是没用完的话,要如何保存。就因为少了这句话,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,因为地龙这东西是活的,有灵性的。而且它真正的主人原本是属于我们观天宗的,相传观天宗的老祖身边有一只小地精,那地精一日偶的此宝贝,爱不释手终日捧在怀里,地精这东西一旦开始修行,就要到地下沉睡数千年,所以把地龙留下来了。”
老季的话像是在告诉我们,他之所以答应帮忙处理这件事情,就是因为在他看了这算是观天宗的家事,老季这么好面子的人,自然不会让这种丢脸的事情在玄学界传开来。
“观天宗老祖在研究数年后发现,地龙的奇妙之处,所以就用盒子锁了起来,把地龙相关的资料都记在了观天宗内的典籍之上。在我年轻的时候,我有一个师弟,自小天资聪慧,比我还要厉害,那时候掌门之位基本上也属于他的,可是没想到那个师弟不知从哪里得来一本书,上面记载着所谓的长生之法,心高气傲的师弟就开始研习,并且根据书上的要求偷了地龙。这件事情被掌门发现,就将他逐出了师门,所以你们看到的青衣老者应该就是我师弟出尘子。”
怪不得老季一个劲儿追问姓牛的,那个送给他地龙的老者长什么样子,有什么特征呢。现在我才算明白过来,这人竟然是老季的师弟。
“说白了,就是你们没有用完这个地龙,现在那个修行的地精苏醒了,凭着对地龙的感应找到了你们,再加上你老婆的弟弟吃了半个地龙,那地精就把你老婆的弟弟认成地龙,附在他身上了。这件事情,你去找宋和青,带着他去你家里,把情况告诉他,他自然就会帮你,一会儿走的时候,我再给你一封书信就可以了。”
说完老季站起身朝着房间里走去,不一会儿出来了,手里还拿着一封已经装好的书信,递给了姓牛的。
“多谢季掌门,我这就去找宋师傅,请他去帮助我,多谢先多谢,只不过季掌门的要求还没提,您可以先提,也可以留着,等您想好了再说。”今天的事情再一次印证了姓牛的这个人的人品。
老季摆摆手,“小事一桩罢了,既然你这么有诚意的话,那我就收你一万块钱,就当是你捐的功德钱,另外呢就是还要麻烦你帮我去打听打听,那个青衣老者的事情,我这个师弟现在年纪大了,一别数十年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,要是你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。”
听到老季要一万块钱,我还真的是暗暗咋舌,这老家伙,之前那么蛮横说给多少钱都不出手,现在就说了几句话就管人家要了一万块钱,也钱倒是真好挣。
可是姓牛的二话没说,直接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两叠还没拆封的百元大钞放在了桌上,“季掌门,这是两万块钱,你就都收着吧,就当是我的小小心意,我就不跟您多待了,现在我就赶回去找宋师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