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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妻子？”封寒川不解。
见他还死不承认，薄欢冷着眼看他，质问道：“刚刚电话里的年轻姑娘，就是你的新任妻子吧？一口一个三叔，和我当年的情况一样吧？”
封寒川顿时恍然大悟，原来薄欢是误会了这个。
“她是我侄女，叫封雅，封正勋的女儿，三年前你没有见过她，当时她在国外念书。”封寒川极有耐心地解释着。
“封雅？”薄欢顿时皱起眉头。
这个名字她自然是记得的，毕竟封家的人口不多，除了封雅她是没见过，其他人都见过的。
原来刚刚的那通电话，是封雅给封寒川打的，但……
芸姐，是黎诗芸吧？
“欢欢，你是吃醋了吗？”封寒川的脸色顿时轻松了不少，至少他现在能肯定，薄欢是在意他的。
“没有。”薄欢冷冷回答，又问：“封雅口中的芸姐，是黎诗芸吧？”
“是。”封寒川毫不犹豫地承认，补充道：“我和黎诗芸的关系，三年前就和你解释过，你应该不会再误会了。”
薄欢：“……”
她怎么感觉自己就是怎么都说不过封寒川呢？
“大晚上的，到你家去看你，这关系怕是不简单吧！”薄欢推开他，漫不经心地说道。
封寒川的脸色顿时一沉，变得很不好看，他低声开口：“欢欢，你刚刚说我喜欢脚踏多条船，是什么意思？难道你还误会我和黎诗芸？”
只是，他捕捉到了一条很重要的线索。
若是薄欢认为，他是同时勾搭她和黎诗芸，那也只是脚踏两条船，多条船……还有谁？
“我不知道！”薄欢没好气儿地回答。
她确实不知道封寒川到底和黎诗芸是什么情况，但封寒川和刘雨彤的情况，她是知道的。
“欢欢，有什么误会，我们解释清楚行不行？”封寒川的脸色变得尤为着急。
他总觉得薄欢误会了他什么，而这个误会，并不是因为蓝调的事情，也不是因为她外婆的事情，而是因为其他。
只是究其原因，他完全搞不清楚。
“解释清楚？行啊，那你告诉我，你从出生到现在，睡过多少女人，名字全都报上来！”薄欢双手环胸，昂着头，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的男人。
她倒要看看，封寒川究竟会不会承认。
“欢欢，这个问题你难道不清楚吗？从始至终，只有你一个……不论是三年前，还是三年后。”封寒川的眼神格外认真，语气也格外坚定。
“呵！”薄欢冷笑一声，说道：“你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！”
封寒川：“？？？”
看着男人满脸疑惑的样子，薄欢觉得他的演技真的很好。
她直接说道：“行，那我就给你一个提醒，你的通房丫头，难道不是其中一个？”
“通房丫头？”封寒川瞬间蹙起眉头，反问道：“欢欢，你到底在说什么？现在又不是古代，哪来的通房丫头？”
“你没给人家名分，没圈养人家，人家还给你干活儿，不是通房丫头是什么？连个晴妇也算不上！”薄欢咬了咬牙，怒瞪着封寒川。
在她看来，刘雨彤确实连个晴妇都算不上，就只是一个通房丫头。
毕竟，晴妇只需要拿钱，被养着，而刘雨彤还得在封家干活儿，做女佣。
她觉得封寒川就是把自己当大爷，把刘雨彤当通房丫头！
封寒川：“……”
在薄欢说完这些话之后，封寒川第一反应就是无言以对。
因为，他根本不知道薄欢在说什么。
但思考几秒后，他立刻明白了薄欢的意思，三年前他们也因为“那个人”而吵过架。
那个人就是封家的女佣——刘雨彤。
“欢欢，她的事情我三年前就已经和你解释过了，你当时不是信我的吗？为什么现在又要把这种事情拿出来翻旧账？”封寒川觉得薄欢就是在故意为难他。
找借口疏远他，在他身上泼脏水。
“翻旧账？”薄欢冷冷一笑，撇了撇嘴说道：“三年前是我太单纯了，竟然信了你的鬼话。”
“欢欢，你到底在说什么？”封寒川的眉头几乎拧在一起。
“刘雨彤亲口和我承认的，那个玩具根本不是所谓你去借东西，她误以为你借那玩意儿，而是你们……的时候用的！”薄欢想想就觉得恶心。
不过她想到封寒川曾经对自己的“热情”，那么对别的女人，也会。
“你说什么！刘雨彤亲口承认？”封寒川的脸色瞬间一沉。
“对，不光是刘雨彤，你就是个看到女人就走不动路的臭男人！三年前，你以为柳月儿是蓝调那晚的女人，给她住大别墅，宠幸了她一段时间，是吧？”薄欢又想到了柳月儿。
总之，这些事情，都是这两个女人都是亲口说出来的。
封寒川的眼眸里，几乎可以淬出冰来，他压低嗓音，声音充斥着一种薄凉：“所以……欢欢，你当年不惜闹出自杀来离开我，就是因为刘雨彤和柳月儿？”
“不是！”薄欢很直接地否认。
不纯粹是因为这两个女人，还有很多原因，封寒川对她的隐瞒和欺骗，也占据很大的重要性。
“为什么没有找我问清楚？”封寒川后退了几步，转过身，一只手捏着额头，看上去情绪很崩溃。
薄欢看着他这副样子，不知道为什么，总觉得心里并没有那么畅快。
明明是他做错了，为什么搞的好像她做错了似的？
“有必要找你问吗？”她撇了撇嘴。
“有！当然有！”封寒川再次转过身，面朝着她的方向，眼底猩红一片，仿佛在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。
薄欢有些害怕，不经意地往后挪了两步，她总觉得封寒川好像在生气，在发火，又像是在发病，她搞不清楚。
“别人说什么，你就信什么！我说的话，你却从来不信？”封寒川几乎低吼出声。
薄欢心里顿时“咯噔”一下。
好像事实，确实是这样。
但……
“你骗我骗得那么惨！我凭什么信你？”薄欢也朝他吼道。
【作者题外话】：今天还有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