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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真这么想吗?”出乎意料的声音,没有痛苦的哀嚎,什么都没有。
“你?”八云紫下意识的后退。
“我……对啊,是我。”秦钺炀从地上爬了起来,“我将关于女神的信息从记忆体中隔离了,这样,我就不会,想起女神的名字了,但是,你以为,这样,就能阻止我吗?”
“没了女神之力,你去了那里只有死路一条。”八云紫的脸扭曲了起来,“为什么你就是不明白呢!”
“不明白的人是谁呢?我说了,你太小看我了,而且,你也根本不清楚,我是什么。”秦钺炀看向魔法森林深处的方向,一声嗤笑,“等我解决了这一切,我再找你好好算账。”
秦钺炀骤然离开地面,飞向了半空。
“等!”八云紫试图拦截,但一发黑色的光弹打在了她面前的地面上。
“我可是一直开着拟态强化,至少飞行和这种事情还是做得到的。”秦钺炀收回发射黑暗草薙的右手,最后看了一眼八云紫,转身飞向目标位置。
“我这么做……错了吗?”被拦住的八云紫留在了原地,口中只剩下喃喃自语。
与此同时,魔法森林深处的这一区域已经成为了炼狱,树木被烧成焦炭,泥土化为板结的硬块,地上炸出深坑,岩石化为齑粉,灵梦的身体周围环绕着上千枚灵符,而在对面,是一个不一样的露米娅。
此时的露米娅已经不再是过去萌萌的二头身小萝莉,而是成长为了大约十五六岁的少女体型,身体周围也不再是只能遮蔽光线的黑暗,而是能透过视线,却仿佛护盾一样抵抗攻击的黑之盾,只不过,此时的露米娅全身颤抖着,就好像在跟什么看不见的敌人角力一样。
“拿出你的全部力量来,我要彻底终结这一切!”灵梦的眼神和语气前所未有的冷漠,那是真正的冷漠,就仿佛是看着一块石头一般,人类遇到挡路的石头时候,绝对不会同情石头,只会想着如何把石头炸开让道路恢复正常,灵梦此时所有的,就是这样的眼神。
“快……动手……我快要……”露米娅的挣扎越发明显,这下谁都能看出来,她是在试图压制自己那已经完全苏醒的吞噬本能。
“这就是你最后的选择吗?好,我成全你。”灵梦将身周所有的灵符全部集中在右手掌心,将惊人的灵力压缩到只有网球大小,“这样一来,一切就结束了,阿妈的一切,你的一切,还有我的一切……死ね!”
灵力球从灵梦的手中飞出,这一招已经没有名字,也没有眼花缭乱的效果,就像是爆裂魔法一样,只是最基本的,但却最致命的攻击。
“这样一来,就结束了……泠梦的悲剧,我的悲剧,还有……灵梦你的悲剧,这样就好了……”露米娅停止了挣扎,闭上了眼睛,准备迎接这最后的一刻。
“开什么玩笑!”然而,一只拳头从侧面打中了灵力球,以一种难以置信的力道将灵力球弹开到了远处的森林,下一秒,毁天灭地般的力量从落点爆发出来,剧烈的爆风将几百年的百围大木吹起几十米高,而爆炸的中心早已经不是森林,而是一个深不可测的巨坑。
“??”露米娅听到了那声恐怖的爆炸,也感觉到了爆炸的冲击波掠过自己身体,但是,如果说自己真的被命中了,那这痛苦也太小了,她惊疑不定的睁开眼睛,却看到了一个令她难以置信的背影,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从她的嘴里钻了出来,“艾……克……”
“!!”秦钺炀吓了一跳,他立刻回头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露米娅,“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……”露米娅可能会叫自己任何名字,但唯独不可能是艾克,这个名字即使是他也是来到幻想乡之后很久才回忆起来,露米娅怎么可能……
然而他很快就放弃了思考,转回头看着灵梦,毕竟,现在可不是思考这种事情的时候,他看着满眼通红的灵梦,沉静的开口。
“够了,到此为止吧。”
“让开……”
“这一切不该这么结束。”
“我说了……让开!”灵梦全力爆发的力量超乎了秦钺炀的想象,凶猛的一击直接让他跪倒在地,她脚步不停的走向露米娅,举起了右手。
“啊!”秦钺炀突然暴起,抱住灵梦的腰将她撞到了一边,两人滚落在焦黑的土地上,灵梦抬起膝盖将秦钺炀撞开到一边,但与此同时秦钺炀的拳头也打在了她的腰眼上,“过去的事情无法改变,不能再造就新的悲剧了!”
“我不在乎……”灵梦从地上起身,悬浮起来,“她杀了我妈妈。”
手臂再次在两人中间碰撞,击打,灵梦将自身的力量提高到极致,即使秦钺炀在技巧上远胜于对方,却也只能被压着打,左臂时不时的进行一些还击,但此时的灵梦肾上腺素异常爆发,已经连痛觉都屏蔽了。
“蕾比!勇仪!黑暗之力臣服于我!”再一次被击退,秦钺炀掏出了黑暗圆环,“啊!!!”
融合变生,秦钺炀(浴血战鬼)!
“艾……克……灵……梦……住……”两人不远处,露米娅的意识开始更加模糊起来,原本压抑到极限的吞噬欲望开始反推,“……手……”
融合了克里斯蒂的速度和勇仪的力量之后,秦钺炀终于在格斗能力上压制了灵梦,灵梦的双臂开始沉重起来,格挡变得困难,她的脚步逐渐后退,眼睛也开始跟不上秦钺炀的动作。
“啊啊!!!”秦钺炀的拳头毫不留情的落在灵梦的身上,他不敢停下,以灵梦的战斗天赋,一点点的迟疑都会被其所利用,但是,就像八云紫小看了他的力量一样,他也小看了灵梦的能力。
‘咚!’左拳停滞在了灵梦的手掌心。
“你很不平静,秦钺炀,你失去了冷静,这让你的招式变得单一,我能看透。”灵梦大吼着一击手刀将秦钺炀的左臂从肩膀上劈了下来扔到一边,紧跟着一脚踢在了他的肚子上,在秦钺炀的身体玩去的同时一记头槌狠狠的砸了上去。
头部受到的重击直接把秦钺炀打出了融合变生的形态,黑暗圆环掉在地上滚落到一边,秦钺炀喘着粗气抬头看着灵梦,他的身后不远处就是颤抖愈发激烈的露米娅。
“躺下吧,这是最后一次警告。”灵梦举起了右手,掌心浮现着一个复杂的阵法。
“呃……咳咳咳……”秦钺炀勉力从地上爬起来,举起了仅剩的右手,勉强一笑,“我还能像这样……打上一整天……”
“都……让开!”就在这一刻,露米娅的本能彻底战胜了理性,堪比神灵级的黑暗之力在她的身前压缩成型,然后和她最后的警告一起对着两人袭来,“嗷嗷嗷!!!!!”
“!!”灵梦立刻终止了攻击的动作,转而后撤同时将所有的灵力用于防御,但是,秦钺炀没有躲,并且与其说是反应不过来,倒不如说他一开始就没打算躲开,“你!!”
“没错,我要的就是这样……你的一切,就由我来承受!”漆黑的力量击中了秦钺炀,然后以更快的速度没入他的身体,“这样一来,这一切就真的结束了!!”
露米娅的魔力炮弹力量宛如无穷无尽一般,但秦钺炀的吸收速度却更加恐怖,仅仅几十秒钟的时间,魔力炮弹已经被吸收殆尽,但秦钺炀却没有打算就此结束,他反过来维持了魔力炮弹的构成,开始强行从露米娅的身体里吸收魔力。
“啊啊啊啊啊!!”失去了理智的露米娅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逐渐被吞噬,开始疯狂的大叫起来,但是她无论如何都关不上已经打开的大门,魔力还在流逝,连带着魔力中弥漫的恶意也在消退。
“……”灵梦怔怔的看着这一切,甚至已经忘了此时面前的两人都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终于,就连露米娅最后的魔力也即将耗尽了,连她的身体也开始退化回二头身状态,而与此同时,秦钺炀只感到一股强力的黑暗之力涌入大脑,而自己那破碎的记忆,居然开始见见补全,“这……这是……我是……原来如此,原来是这样啊……我是这么失去的记忆,龙神,流亡者Z-1,八云紫……”
秦钺炀的记忆终于彻底恢复了完整,包括他败给龙神的那一幕,以及他在最后关头用穿梭次元的能力进行随机传送的事。
‘噗……’露米娅的魔力彻底耗尽,幼小化的身体栽倒了下去,而秦钺炀还站在原地不动,但他身上的气息却让之前还爆发的灵梦动都不敢动一下。
“呼……”随着长长呼出的一口气,秦钺炀睁开了眼睛,“我是秦钺炀……我是……艾克赛尔,流亡者艾克赛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