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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苦笑一声说,“不愉快的事儿我不想记得,既然你提到早餐,我正好也饿了。”谷浩歌看了看周围说,“你累不累,或者咱们可以去转转,顺便吃点儿东西。”他走过来扶住我,准确的说,是架住了我。我明知道他的意图,却只能假装什么都没发觉,还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,违心的撒娇说,“那我可要把你吃穷呦!”
谷浩歌笑着说,“你什么时候变成大胃王了,前面有一家火锅店,咱们去吃火锅吧!”我说,“如果吃火锅,还不如买了材料自己做。不如……”我四下寻找,希望可以找一个人多的地方,方便我趁乱通知方博轩。
可是他早就看出了我的心思,一拉我说,“就吃火锅吧,人少,清静!”谷浩歌已经做了决定,我只好随他走了进去。这家火锅店的生意并不好,只有一个女服务员懒懒散散的靠在门边的桌子上玩儿手机。
见我们进来,她连忙站起来,“欢迎光临,二位随便坐!”谷浩歌选了一个角落的位置,从外面看几乎看不到这里。服务员殷勤的把菜单送上来,介绍说,“我们店里的特色有毛肚、黄喉、腰片,都是选用最新鲜的材料!”
谷浩歌问我,“你想吃什么?”我随意点了几样平时不常见的食材,他有填了不少。服务员问,“需要饮料和啤酒吗?”谷浩歌摇摇头,“不用了,锅底要清汤,马上快一点儿上来。”
服务员立刻去忙了,我说,“她推荐的你一个没点。”谷浩歌笑笑,给我摆好碗筷,“都是做餐饮的,她急着卖出去的一定是放了很久,早就不新鲜的东西。像这种小店,一旦食材不新鲜了,就只能变着花样的推销出去,我才不会上这个当!”
我微笑着盯着他看了许久,把他看毛了,“怎么,我脸上有脏东西吗?”我说,“你自己没有发现吗,现在坐在我面前的谷浩歌,和之前我认识的那个判若两人。”他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冷,“你是说,我现在更像一个逃犯吗?”
“不,我只是觉得现在更接近真实的你。以前的那个,不过是面具戴久了,你已经分辨不出哪个是真的,哪个是假的了。”我摆弄着筷子,心里一阵发凉。谷浩歌嗤笑一声,“你这么说,是在表示不满吗?”
我说,“不满倒是没有,只有一点惊讶。你难道不觉得现在的你更容易让人喜欢,更容易让人接受吗?”服务员端来火锅点上,又把凉菜送了上来。谷浩歌叫住她,“来两瓶啤酒吧。”
“来了酒兴?”我打趣道,“也好,今天我就陪你喝两杯。”他一笑,没有推辞。很快,东西都上齐了。我把谷浩歌面前的酒杯倒满,对他说,“古人喝酒都会有个题目,不如今天咱们也来想一个。”他说,“不用想了,就来庆祝咱们的新生,不只是我,还有你!”
我忽然有了兴致,把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尽,问他,“为什么还有我,我不明白。”他说,“欣怡,其实你也活的很辛苦,不是吗?在我们三个男人之间,你是左右为难。我看的出来,你不想伤了任何一个人的心。这是你的善良,但也就是这份善良,让你活的很累。”
“没想到,最了解我的那个人,居然是你!”我举杯痛饮,火锅滚开,有蒙蒙的雾气把我和他隔开,我看不清他的脸,他也看不清我的脸。谷浩歌说,“欣怡,因为我心里有你,才会想要了解你的一切,你明白吗?”我说,“我明白,所以最终还是决定嫁给你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他笑着说,“我洗耳恭听!”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,“我爱方博轩,但我也知道他不是能给我幸福的那个人。爱情这个东西,你情我愿为上,你情我不愿为中,我情你不愿为下。既然没有最好的,我也不会选最差的。”
谷浩歌低头苦笑,“我是不是就是所谓的备胎和接盘侠?”我正色道,“从我决定嫁给你的那一天开始,无论从精神上还是身体上,我从没背叛过你!”他知道自己的话说重了,“对不起对不起,我本来是想开玩笑的,没有你说的那个意思。”
我打断他,“有没有那个意思,只有你心里最清楚,我们不必为了这个争论。羊肉熟了,快吃吧!”他知道我真的生气了,连忙把锅里的羊肉捞起来全都放在我的小碟里,我吃了一口,皱着眉头说,“太膳了,吃不下!”
谷浩歌说,“那就吃肥牛吧,这个很新鲜的!”我叹口气,“忽然没了胃口,想吃点儿辣的开胃!”他立刻叫来了服务员,把清汤锅底改成了麻辣的,又在小料里加了辣椒油。
鲜艳的红色和刺激的味道让我顿时胃口大开,大吃了起来。他总算松了口气,对我说,“只要你开心,就好。”我坦诚道,“男女平等,女人要站起来,男人也不必爱的卑微,其实你不用这样的。”他说,“曾几何时我也这么对自己说过,可是我对你好着好着,就成了一种习惯,改不掉了。”
这顿饭让我和谷浩歌收起了之间的最后一道屏障,坦诚相见。吃饱喝足后,谷浩歌说,“你的身体需要休息,咱们回去吧。”我点点头,“好啊,你也累了。”他又“扶”起我,像一对普通夫妻那样走了出去。
他租下来的是一套三室两厅的房子,我占了主卧,他在次卧。洗漱过后我打个哈欠,“我要睡了,你也早点儿休息吧。”他说,“欣怡,这里的门都是从外面锁上的,也就是说,你从里面打不开。”
我变了脸色,质问他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,软禁我?”他摇摇头,“欣怡,我也不想这样,但是我知道,你一心想要离开我,我很害怕。”我说,“你已经把我带到了这里,我还能逃到哪儿去?”他说,“欣怡,你就委屈一下吧,等合适的时机,我会放了你的。”
说完,他推了我一下,我踉跄两步进了房间,门锁“咯噔”一下在外面锁住,我自嘲的笑了一声,这里是二十三楼,房门被锁住,我就是插翅也难逃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