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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太好了,总算说了句有良心的话,有你的促成,不知道要省我多少力气。”李馨柔高兴地说着,“我就知道,你不会真正扔下我不管的。”
这倒是真的,王文超的性格摆在那里,一来是跟李馨柔这么多年的交情,二来他是个负责任到底、做事情就要做好的性格,再加上他对碧山的初步了解,这让他怎么可能真正放心李馨柔一个人去做这么大的项目。
王文超刻意忽略了李馨柔话里暗含的意思,笑着说道:“那是,作为一方父母官,欢迎投资者,创造一个良好的投资环境,本来就是我的责任。”
李馨柔闻声,半晌不语,端起酒杯自己喝了一口,轻轻说道:“文超,我最不喜欢你打官腔。”说着,一边又朝王文超飞了个眼神。
王文超不杀,李馨柔一直以来对他,都有着若有若无的暧昧。而此刻则是更加明显,靠近的时候他能闻到李馨柔身上的酒味,红酒也已经喝了快两瓶了,大部分都是李馨柔喝的,王文超有点担心她喝多,万一再做出什么失态的事情。这是子啊碧山,他的一举一动,都很容易被人盯上。
“不是打官腔,是实话实说,你大概是不喜欢听人说老实话。”王文超笑着说道,“你这次来要在碧山待多久?”
“我的人来的比我早,现在是把碧山的整体环境大致考察评估了一下,然后接下来看合适的选址。这个就稍微要麻烦一点。我在这跟两三天吧,马上林山那边还有事情,到时候如果还没有完成,我就让副总先过来跟进,我要回去的。不过如果等项目确定下来,前期我会长期坐镇。”
“那行,也算是来日方长。那你今天少喝点,咱们留着以后慢慢叙旧。”王文超笑着说道。
“好啊你个王文超,居然对我下逐客令。”李馨柔说着,作势拍了王文超一下,软绵绵的没有力度,只是眼波也越发地柔软起来。她自己也知道喝得有些多了,“行吧,那我们县回去。以后早晚我是要找你算账的。”
“算吧,要是有欠你的,我连本带利还。”
“哼,有钱了不一样了是吧,说话都大方了。”李馨柔摇摇晃晃站起来,随即要去买单。王文超怎么可能让她请客:“你坐好,等我来。”
李馨柔自己也笑了:“我还当我是应酬呢,看样子是真的有点喝多了。”她酒量很好,但是今天放开了,再加上心情不错,于是就有了几分醺醺然。“那就算是占你王书记的便宜了。”
王文超笑着摇摇头,扶她先做好,买完单又顺便给她拿了两盒牛奶,拆了一盒递给她:“喝点等下胃里不会难过,这一盒留着晚上喝。宾馆里有没有水,没有的话我再给你买两瓶带过去。”
“不用了,有的。没有的话,我也不要住什么宾馆了,直接去你那里住。”李馨柔索性借机耍起了无赖。
王文超眼看她越说越直白,无语地摇摇头:“得了,碧山还没有穷到那个地步,我那才真叫穷。走吧,送你回去了。”
王文超开着李馨柔的车子,送她回去酒店。“文超,带我在碧山兜两圈吧,我也算是认认路,也看看环境。”李馨柔开了车窗,对王文超说道。
“晚上没有啥好看的,也没有什么人。所以我跟你说啊,你如果有人脉,确保你这个楼盘能吸引来顾客群体,那我绝对支持你,本地人的话,暂时还是别指望了。他们消费不起。”
李馨柔撇着嘴:“这就是你见识浅了,许多所谓的贫困地区,其实不穷,或者最起码的,整个地区是穷的没错,但是总有那么一批先富起来的人,基本上这批人的财富,就能抵得上整个地区的了。”
李馨柔喝了酒,说话胆子也大,再说是说给王文超又不是外人听。王文超默然,李馨柔这话,他没有办法否认,任何地区都有两极分化的情况,他对于碧山的了解还太少,李馨柔说的这种情况,未必就没有。他在碧山也不止一次看到本地车牌的豪车,宝马奔驰,也都常有的。至于说大环境普遍贫困人均收入低到如此水平的情况下,这些人的财富是哪来的?不得而知。王文超调查过,知道碧山有一些矿产,规模不大,但是在碧山那倒是数得着的了,问题是这样的矿寥寥无几,但是有钱人,却为数不少。这样不合理的财富倒置,让王文超心里头很难过。
“要是那样的话也好,起码你的顾客群体又扩大了。”王文超笑着,试图开个轻松点的玩笑。
李馨柔瞥了他一眼,说道:“我怕的是,前脚刚把房子卖出去,后脚你就来把人给逮了。”
王文超当然明白她的意思,碧山能够买得起她李馨柔的房产的,势必是数得着的有钱人,那这个钱的来源,就很值得怀疑。一旦被证实有问题,王文超怎么可能放过这种人。“正当赚钱正当花,我逮什么逮?”王文超很平静地说着,他也情愿希望是所有人都能正当地来钱,而不是采取一些不正当的手段。
李馨柔摇摇头:“其实我看得出来,碧山是个是非之地。只怕你的日子不好过。我呢,商人逐利,也算是一脚踏进是非之地了。希望你能够赶快收拾好局面,这样咱俩的日子都好过一点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王文超点点头:“日子再难过,我也会撑下去,把该做的事情做好。”
“给你提个建议。”李馨柔忽然说道,“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什么规划,反正我这边没打听到什么消息,但是据我看到的,碧山目前就我住的这家酒店,虽然挂牌是三星,但是实际上放到林山也就是个招待所。条件真的一般。我知道你们财政穷,但是该花的钱还是得花,装点门面这个事情吧,也真的有必要,所以我觉得,起码你有个像样的酒店,这样以后我这边吸引来客人前来看房,如果要考察周边,发现偌大的一个县城连个像样的宾馆都没有,那这形象不得大打折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