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街边烧烤摊门口,一身普通市民打扮的蛇王和杨正相对而坐,见杨正目光平静,心态平和,并没有报仇未果的愤恨,也没有大胜一场的飘然,蛇王彻底放下心来,有些佩服地说道:“小子,你说你心态怎么那么好?”
“山里穷苦,看不到希望,信命,乐天安命,不然早就憋屈死了,不过,前辈大老远赶来,不会真的只是担心我干出出格的是吧?”杨正追问道。
蛇王没有理睬,大喊道:“老板,来两扎你们自己酿的黄啤酒。”
没多久,两大扎杯啤酒端来,蛇王拿起一杯猛灌了一大口,看看四周,都在尽情的喝酒闲聊,嘈杂声不绝入耳,这种环境就算有人监听也没法分辨清楚,太乱了,蛇王身体往前一点,将一个盒子放在杨正跟前。
杨正诧异地问道:“这是?”
“上次你拿来的两台电脑有好东西,这个。”前辈说着竖起了大拇指。
杨正反应过来,想起了上次从wj集团地下抢夺来的战利品,里面可是生物战士研究成果,看来内容很有价值,不由笑道:“这是奖励?”
蛇王看看四周,压低声音说道:“东西非常好,上面很满意,特例嘉奖你为大校,里面是新的军官证,原来的证件信息已经注销,原件你自己销毁,另外,高首他们几个军衔也提一级,军官证在里面,原本应该给你们开个庆功会,当面颁发,但我估摸着你要追查凶手,干脆跑一趟送来了。”
“谢谢前辈。”杨正感激地说道,虽然对晋级并不是在意,但能得到上级肯定也不错,特别是蛇王为此还跑来一趟,这份情义很深。
“别谢我,是你们应该的,上面欠你们一个庆功会,有时间回去给你们补办,说说看,你这边现在情况?”蛇王低声问道。
杨正看看四周,大家都在忙着喝酒聊天,状态很嗨,身体也往前一些,用只有蛇王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:“鬣狗佣兵团缅国分团总部基地找到一张照片,是wj集团执行董事长的女儿伊莎,初步怀疑死神社派来搞事的人跟伊莎有关。”
“有什么进展?”蛇王眼前一亮,追问道。
“暂时没有,我们查过,伊莎凭空消失了一般,有两种可能,一种是被害,另一种是被死神社吸纳进去,正在从事某项工作,如果是以前,死神社不会要伊莎,但现在不同了,他们损兵折将,需要新鲜血液补充进去,而伊莎的父亲又是死神社骨干,伊莎根正苗红,最合适。”杨正分析道。
“有道理,你怎么看伊莎这个人?”蛇王低声追问道。
“伊莎看似柔软,实在韧性十足,外柔内功,加上聪慧,一旦成长起来,不好对付,虽然伊莎投向我们,但人是会变的,她和我们没有利益关系,没有共同信仰,不得不防,我打算从她身上找到突破口。”杨正沉声说道。
“她投向我们的可能性有多大?”蛇王沉声问道,不愧是老特工,看问题直奔核心,有独到之处。
杨正想了想,说道:“五五之数吧,毕竟人是会变的,一旦尝试了权势的滋味,不敢说她还会投向我们,但这条线不能放弃。”
“人会因为利益改变,也会因为仇恨改变,其中变数难以把握,不过,五五之数不低了,值得尝试,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”蛇王追问道。
“没想好。”杨正苦笑道。
蛇王理解地点点头,没有线索,没有方向,确实不好办,贸然行动只会让自己陷入僵局,稳着点也好,想了想,说道:“你们有三个选择,一个是回基地休整一下,这段时间你们太累了。”
“这个选择就算了,敌人可不会等我们。”杨正摇头拒绝道。
“第二个选择,去缅国,一边休息,一边寻找线索,敌人在那边消失的,如果还没有离开,或许能找到些线索。”蛇王提议道。
杨正仔细寻思起来,以山虎提供的线索来看,对方走的匆忙,连随身携带的照片掉了都没察觉,应该还没有逃出缅国,去缅国或许真能找到些有用的线索,但敌人不傻,事情已经失败,应该赶回去汇报才对,没理由长时间留在缅国。
想到这儿,杨正苦笑道:“如果对方跑回去汇报了呢?我们去缅国岂不是扑了个空?您的第三个选择是什么?”
“去港市。”蛇王沉声说道。
“港市,为什么?”杨正好奇地追问道。
“港市是全球情报中心,世界各地都派人来这里获取情报,交换情报,情报贩子也希望在这里出卖情报,因为人种杂乱,加上法律宽松,负责审批的法官基本都是老外构成,被俘也能花点钱出来,所以,港市和赌场差不多,成了情报贩子的乐园。”蛇王低声说道。
“您的意思是让我去这里想办法获得情报?”杨正眼前一亮,低声问道,见蛇王不动声色地点头,想了想,笑了,说道:“这个提议很好,那边?”
“如果你有需要,那边可以安排人对接,不过,我建议你不要,因为那边几乎没有秘密,一旦你们出现,并和政府的人对接,身份就暴露了,反而不利,当然,必要的支援还是要的,我安排一下,给你们一个安全屋,回头把安全屋信息发到你手机上。”蛇王低声说道。
“太好了,谢谢前辈。”杨正感激地说道。
“别谢我,应该的,情报购买费用不低,这个你们自己想办法,我们不管,咱们的原则你知道,不能损害国家利益,不能伤害国民利益,其他随便。”蛇王笑呵呵地说道,端起陪酒又是一大口猛灌下去。
“您慢点喝,吃点烤肉。”杨正赶紧劝说道。
“怎么,担心我年纪大了,身体扛不住?”蛇王不满地说道。
“得,您继续。”杨正无奈地说道,拿起扎杯来。
“来,走一个,祝贺你晋升上校。”蛇王笑道。
“嘭——”扎杯碰撞在一起。
两人相视一笑,一种生死与共的战友情谊和信任情绪涌上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