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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潇潇,我们千年不见,感情老头的长相你都忘却了?”徐道子笑嘻嘻的看着顾潇潇,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悦,“这个玩笑可不好笑啊!”
“你的心肠太坏!若是徐道子,他不可能骗阿政去死。我原本是真的相信了你的鬼话,以为以命抵命是唯一的办法。直到我现在看到你再一次用同样的方法,想要哄骗陈默,让他来找我,救他爹。你明知道我是怎么变成僵尸的,你明知道我的命是阿政换来的。却下了这样一个大局,最后骗他死。
我现在开始觉得,这个局,你在千年前就布置好了!千年前不是你心慈手软不肯杀死我,而是你知道千年前的阿政是不可能心甘情愿去死的,你要他心甘情愿的死,是不是?”
“潇潇,这是你对我的误解。你如果不愿意救陈默的爹可以不救,选择权在你手里。”
“选择权在我手里?徐福,到了现在你还不愿意跟我说一句真话?千年前你说为了杀死阿政需要引我入局,那么现在阿政已死,你为什么还要让我死?我在你整个计划中,到底扮演着一个怎样的角色?在我临死前,告诉我一句真话,就那么难吗?”
徐福叹了口气,容貌瞬间改变,变成了一副俊美的容貌,“你是怎么知道我不是徐道子?我不相信就因为我说让陈默去找你救他爹你就能发现我不是徐道子。”
“徐道子不喝酒,我认识的徐福才喝酒。”顾潇潇想起千年前两个人的习惯。
“没想到让你恢复了记忆,反到成了我的破绽。你既然想知道,我就告诉你。祖龙的血可以让我恢复伤势,而你的血,是打开这一界,通往修真界的钥匙。”
“为什么是我?我不信这是巧合!”顾潇潇还想从徐福那里知道答案。
“大千世界无奇不有。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,为什么是你,也是我想知道的。潇潇,其实,我并不想杀你。”徐福也有些伤感,“我们修仙者,并不能长生不死,我们也有寿元。只是我们的寿元比你们普通人长而已。而在这里,我发现你和嬴政是个意外。这个地球,根本不适合修炼,换句话说也不适合把你炼制成僵尸,可意外的是竟然成了。祖龙更加让我惊讶,他竟然通过我师兄给他的功法,自行修炼成了僵尸。你说,到底是我选择了你们,还是你们选择了我?这都是命。”
“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。想让我死,还能说出这么多冠冕堂皇的话。”顾潇潇讽刺道。
“承蒙夸奖。”徐福没有生气,他等这一天已经太久了。
“我可以死,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给我丧尸病毒的解药,我不想这个世界是这副模样。”
“你知道我没有那么多精力去做这些无关紧要的事。这对我来说,太麻烦了!”徐福拒绝顾潇潇这个要求。
“你不用亲手去净化这个世界,你只需要给我解药,我可以拿这些解药给研究院的人,相信他们能制作出足够的解药,来救这个世界的人。”
徐福不再说话,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,递到顾潇潇的手里。
顾潇潇看了眼,一直没有说话的陈默,心中满是失望。
自己养了他这些年,到头来,不过是一头喂不熟的狼。也罢,现在自己要死了,再说这些也没什么用。
陈默看到顾潇潇投来的视线,心里也很难受,他本能的选择低下了头。若可以,他愿意拿自己的命去换她的命,若可以……可他还有父亲,他更想要跟父亲活下去。
顾潇潇本想把手中的解药交给陈默,看到陈默躲避自己的视线。想来他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,只要把解药递到江浩手中,“我看过了,这里面有十枚解药,若有需要你……可以留下几枚,剩下多余的,你交到张一博博士手里,相信以他的能力,可以制作出其余的解药。”
“顾老大,我舍不得你死……”江浩眼眶红了起来,他跟随顾潇潇的时间不长,可这段时间确是他在末世后最开心的。
“男子汉大丈夫,可别在我面前哭鼻子,不然我会嘲笑你的。”顾潇潇安慰道,“你看,我还是赚到的呢!我本该在千年前就死去,却白白多活了这么多年,还吃了很多以前没吃到,没看到过的东西。现在用我一个人的生命去换成千上万人的姓名,怎么说也是一件划算的事。”
说完,顾潇潇转向徐福,“徐福,我还有一个要求——”
“我不答应。”不等顾潇潇说完,徐福立马拒绝。
“你必须答应我。我死后,你把我和阿政葬在一起,就算是还了阿政这些年的情分。你答应我吧——”
徐福最后点了点头。
“我还有最后一个请求!”
“顾潇潇!你有完没完!”徐福的耐心耗尽,他发现临死前的顾潇潇真的很烦人,他很想现在立刻马上掐死她。
“徐福,你上千年的时间都等了,再让我多说几句话也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。怎么说你也是一个道长,修仙者要有耐心,心性很重要。”
“打住!说吧,还有什么要求,一并说完了!”
“我不想在我朋友面前死,你带我走吧,咱们换个地方死。”
“最后一个要求?”
“最后一个要求!”
徐福不再给顾潇潇说话的机会,他长袖一甩,连同地上嬴政的尸体,一同带上,双脚腾空,飞升而去。
陈默看到顾潇潇真的就这么走远了,此生与他再无相见,他的嗓子干涩的要爆炸,硬是没有喊出一个字。
“你个傻子,就没什么话要跟顾老大说的?她都要死了,你对她一点情分也没有?”江浩一拳打在陈默脸上,试图打醒他。
陈默嘴角留下鲜血,他没有还手,也没说一个字。自顾自的走进了兵器铺,一个人黯然神伤去了。
服下解药的丫头,终于能清晰的吐字,文明时代的记忆也都想起来了,而那段作为丧尸的记忆,越来越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