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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连城干咳两声道,“一直听说靖国元帅铁血冷酷,你要做好霍云鹏已经被灭口的心理准备。就算探听消息,也是我们三兄弟一起去,你不要忘了我们结拜时曾说过,要同生共死。”
“小天,你也不要心急。慕容家主要的目的是干掉正明帝,霍云鹏如果还活着的话,仪嘉公主一句话就能让他亲舅舅明珠放人。至于秦夫子,他跟正明帝已经被抓去了黄庭。要救难度有点大,慕容家在这个问题上是绝不会退一步的。”
李连鹤眼珠转动,又想了半天还是不停摇头,“最大的可能就是妖蛮以正明帝性命要挟大夏朝割地赔款。割地就算大夏答应,岐山诸圣也不会答应。至于赔款,大夏国是能拿的出妖蛮族需要的物资,就怕慕容氏从中作怪,反而害了正明帝和秦夫子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所以只有去求仪嘉。希望她现在洛阳坐稳龙椅,大权在握。”林天道。
“仪嘉公主会当皇上?”**两兄弟瞪大了眼睛。
林天点头,“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。大夏朝皇室改姓,应该从仪嘉开始。”
“我居然差点当了皇后……”李连鹤感慨。
“当你鸟啊,仪嘉早已经是我的人了。你还是滚去你的义殿修儒吧。”林天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义弟,你做了皇后之后封我当个铁券王爷吧。”李连城盯着林天的眼神很是炙热。
林天欲哭无泪,“我是个男人啊。怎么去当皇后?”
三人在山崖断层等到第四天,山崖下浩浩荡荡的妖蛮大军开始过境。妖蛮军的每旗帜下一员骑着巨兽的妖蛮将,队伍井然有序,不过奇形怪状的长相就有点差强人意了。
漫漫黄沙**之中,一面虎头帅旗下,攻击过李连鹤那虎帅乘坐的巨大兽骑份外显眼,四周围着数员妖蛮将随行。四头插翅虎分散在队伍上空盘旋警戒,依然没有放松对飘风鸟的防备。
妖蛮军队伍整整过了一天,依然前不见头,后不见尾。夜里,队伍停顿下来扎营,火把的光芒照在贺兰山上鬼影栋栋。
林天三人悄然退回洞内,静待妖蛮大军过境。
“一百万大军果然声势浩大,如果没有飞天插翅虎巡逻,我们到可以下去火烧连营。”林天拨弄着火堆道。
李连鹤摇了摇头,“不要多生事端,南蒙国一向与大夏不和。多去些妖蛮军削弱他们的国力也好,免得老是在两国边境上挑事。”
“连鹤兄,这话你就说的不对了。人族内部斗争是人族自己的事,对妖蛮族又是另一回事。如果南蒙国玉门关失守,妖蛮大军长驱直入占领南蒙。之后,唇亡齿寒的大夏一样岌岌可危。”林天沉声道。
“不错,可是我们现在毫无办法。只能等那些南蒙粗人先去打头阵了。”李连城也开始插嘴。
林天皱眉,听**兄弟的话,南蒙和大夏民间的纠葛似乎日久年深。这千百年积下的旧怨,自己一个外来人,即没有多少代入感,也很难理解其中的是是非非。
直到第六天,妖蛮大军才消失在山崖下的黄沙大漠远处。林天等人整顿形色,跨上飘风鸟往獠牙堡方向飞去。一天之后,雾霾沉沉的獠牙堡峡谷出现在眼中。第一堡城墙外溧水河形成的瀑布依然水花四溅,巨兽獠牙的猩红光芒仍然在水花中炸闪。
林天三人一人对着獠牙堡吐了口吐沫,忍着怒气无奈飞回山坳。
坐回大山窟中枯草堆成的床,李连城恨恨道,
“明珠这老贼怎么带兵的?妖蛮大军就在眼前都不敢出来厮杀,还不如霍云鹏呐。当时霍云鹏在第一堡率领几万人族战士,冲进妖蛮大军杀了个几进几出,血满征袍。晚上消息传到我们第三堡,将士们个个热血沸腾,都想去第一堡杀敌立功。”
李连鹤叹气道,“霍云鹏确实是个不世出的猛将,也许多给他一些时间,当个统帅也十拿九稳。只可惜落在了明珠手里,希望他吉人自有天相吧。”
林天默然不语。用《兵车行》出世诗屠第一堡的时候,他就认定霍云鹏已经葬身妖蛮手中。先入为主之后,当时看到明珠身后,飘风鸟背上那血糊糊的身体完全没想起来是霍云鹏。
那时候情况危急,一心想着如何打开溧水河水闸,救几万将士的性命,又哪能转那么多心眼。
现在想想,就算当时知道是霍云鹏。明珠和他在飘风鸟背上,自己搭着梯子也够不着,又能怎么样?
云鹏,你一定要活着等我来救你。
林天长吸一口气,指着森林说,“义兄,反正獠牙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开闸放水,我们开开心心先在这呆着。走,去森林里采些野菜蘑菇,回来我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“锅都没有,能做出什么好吃的,除了烤还不是烤。”李连城显然这段时间已经对吃烧烤这档子事烦厌无比。
“义兄,我上次骑飘风鸟去森林的时候看到溪流尽头有一处水潭。我们去抓些鱼来熬汤喝。”林天跨上飘风鸟背。
李连城肥滚滚的身子跟爬上去,嘟囔道,“都说没锅了,怎么熬汤。”
林天指着地上一块黑色岩石朝李连鹤喊,“连鹤兄,用你本位战诗《破贺兰》幻化那巨刀削一口石锅出来,等会儿熬鱼汤。”
“混蛋,你让我堂堂翰林用本位战诗削石锅?你有病吧。”李连鹤瞪着眼睛道。
林天扯动飘风鸟飞向树林,“反正我才气运用不到那么精确,喝不喝鱼汤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李连城瞅着山窟璧山挂着的吃了十几天的野山羊腿,再想想鱼汤的美味,咽着口水喊,“多抓几条,再弄点野菜蘑菇什么的……”
李连城在飘风鸟背上哈哈大笑,“还翰林呐,没一点原则。用翰林本位战诗做石锅,他也算是乾元大陆第一位了。以后我们可以叫他李石匠。”
“呵呵,这个名取得好。”林天轻轻拍着飘风鸟脑袋,在树林中降落,一个十来丈宽的水潭边积满了落叶。潭水清澈见底,几十尾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肥鱼悠闲地在潭水中游弋。
李连城在树林中找来硬木枝,在石头上磨尖,脱掉衣服,踩进水里。
“小天,我小时候经常在连鹤家玩。我们在清嘉湖边插鱼,每次都能插好大一筐。你坐在边上,看我给你露一手。”
林天站在湖边扔掉鞋子,把衣服脱了个精光泡在水里。这些天不是在沙漠里就是在山洞里。闻闻衣服,已经有了一股馊味。
正洗地舒爽,忽然觉得有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窥视自己。林天暗暗抽取道山上气息凝聚在一起,猛然回头——
一个娇俏的少女雪藕般的手臂上垂着长纱绦,玉腿笔直修长,正不知廉耻地瞪大桃花眼,看着自己某处一动不动。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