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仔细搜寻了一遍脑海里的诗词,林天终于展颜一笑,从道山上花树抽出一丝才气,对着那些傻不愣登的轻声诵读道,
“群羊朝牧遍山坡,松下常吟乐道歌。”
诗词一出口,淡淡的才气在空气中弥散开来,温和而不争。清新的田园风情般的诗意笼罩向山羊群。山羊们竖起耳朵,如见到主人,聚集过来,对林天不胜亲昵。
“土鼓抱时山鬼听,石泉濯处涧鸥和。”
林天微微一笑,回头带着羊群朝李连鹤和飘风鸟走去。诗句才气很淡,林天虽然略感失望,但也庆幸自己选对了诗。这诗不需要多大的杀伤力,能要吸引羊群已经足够。如果选首诗意不对境界的诗,吓跑了羊群,那飘风鸟就只能饿肚子了。
出世诗才气轻微到如此地步的情况林天还从未遇到过,在道山上生出花树是指望不上了。
这些天林天也摸索出了规律,至少要举人诗以上的诗词才会在道山上生出花树。如送给李连城那首宋代张孝祥的《西江月》就没有在道山上留下痕迹,从诗出世时的才气来看《西江月》是首秀才诗无疑。
羊群争先恐后地跟着林天跑,有几头甚至冲到了林天前面,随着林天移动不离不弃。
“金华谁识仙机密,兰渚何知道术多。”
半路上林天又开始吟诵,才气依然很淡。估计这首诗加起来的出世才气,也不够充进李连城的丹书铁券里点一次火的。林天远远看着坐在地上入定的李连鹤,突然一个大胆的设想浮上脑际。
如果过一首诗词给李连鹤会怎么样?
死去的霍云鹏文宫中出现了自己的塑像,如果过一首超过李连鹤本位翰林诗《破贺兰》的诗词,李连鹤文宫中的圣师孔子化身塑像会不会轰然倒塌。然后自己的塑像堂而皇之出现在他的文宫里。
以后这个风流浪荡子翰林就是自己的忠犬啦!
林天精神一振,加快了脚步。羊群咩咩叫着跟上,在诗意的影响下已经对林天不离不弃。
“岁久市中终得信,叱羊洞口白云过。”
随着最后一句诗从林天口中诵读而出,羊群也终于到了飘风鸟的巨鸟喙之下。飘风鸟睁开眼睛,鸟喙乱啄,如同母鸡吃青虫一般,片刻之后羊群大大小小一只不剩落入它腹中。
这首召唤来羊群的诗,是明朝太祖朱元璋的《牧羊儿土鼓》。从出世时的不声不响,才气黯淡来看,只是首童生出世诗词。看来修儒这档子事不但不需要人品,也无论身份贵贱。堂堂明朝开国帝王朱重八的诗词,也只适合郊野牧羊而已。
听到飘风鸟的清亮鸣叫,李连鹤从地上一跃而起,“小天,你弄到肉食了?“
“弄了一群羊过来,已经全部被你的飘风鸟吃了。快生火烤了那只熏肉腿吧,这片山坳不大,应该没多少兽类,还不够喂你这坐骑。我们必须要寻找新的栖身之地。”
林天四处收集枯枝,只等李连城回来好用他的丹书铁券生火。李连鹤对飘风鸟的精神状态非常满意,挽起袖子擦拭熏肉腿的时候,嘴里哼起了永定府的乡谣。乡谣小调的词曲低回婉转,是一首描述儿郎为国靖边,在边疆思念家乡亲人的歌谣。
林天依稀听得李连鹤哼到:儿出边塞征妖蛮,此生不回清嘉湖,要姆妈永生安好……等几句,不禁想起了另外一个世界的亲人。
——妈妈,林天这辈子都不能在你身边尽孝了,儿也要妈妈永生安好……
“小天,火还没生起来,你哭什么?”李连鹤诧异道。
林天一把擦去眼泪大声道,“眼里进了沙子。”
“哎,是想清嘉湖心岛的薛家姐妹了吧?那两姐妹确实各有风韵。小天你放心,哥哥一定安安全全把你带回永定府。像你这样深情的男子这乾元大陆不多了。喂,对了,你和仪嘉公主是一对啊。为啥又和薛家姐妹扯不清,你这个浪荡子。”
李连鹤突然话头一转,怒视林天。
林天深吸了一口气道,“连鹤兄,我初入永定府全靠薛家姐妹照顾,和她们是清如水的姐弟之情。倒是你,薛玉琴几年前在清嘉湖画舫之上听你给她做了首诗,还与她订下考取状元之后娶她的誓言。害的她听说你中了探花之后直接跳了清嘉湖。你居然见了她面连认识都不认识,你说到底谁是浪荡子?”
“会有这种事?”
李连鹤沉思良久,抬头道,“我那几年文名响彻大夏朝,是有些放浪形骸。酒醉之后在永定府调戏过的少女至少有五百人,至于考上状元后娶谁为妾的誓言,发的也有三四百遍吧。她一个其貌不扬的小姑娘,我哪记得住啊。”
“那你还好意思说我是浪荡子,你个浪荡货,谁嫁了你谁倒霉。以后回了永定府可不许再去招惹薛家姐妹,不然我弄死你。”
林天恨恨说完,再看看李连鹤英俊不凡的模样,还是觉得不太放心。
“连鹤兄,告诉你一个秘密。在山洞之中兔圣白茕确实跟我说了一些修儒的法门,能快速提升文位。你想不想听?”
李连鹤双眼发光,急忙凑上前道,“小天,你果然是好兄弟。快说给哥哥听。”
林天缓缓站起,昂首道,“我要过一首诗词给你,让你立刻拥有一首自己的大学士战诗!”
“好兄弟,一辈子。”李连鹤热泪盈眶。
林天默默坐下轻声道,“这件事千万要保密,毕竟我们从妖圣处得来的修儒法门,绝对不会被岐山文博苑诸圣认可。到时被岐山视为异端,乾元大陆将再也不会有我们容身之地。”
李连鹤猛拍大腿道,“放心,我李连鹤嘴稳在江湖上是有口碑的。常说:十个女人九个肯,就怕男人嘴不稳。永定府上了十八岁的姑娘媳妇都知道,跟李连鹤私通是最稳当的,绝不会拿出去乱说。”
“你个人渣。”
林天顿时觉得不好了,这个***简直没羞没臊到令人发指。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