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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的酒桌,方腊和庞赫并没有像上次那样,只聊一些家常还有琐事。两人既然已经决定在一起大展宏图,自然是要对之后合作的事情进行一些交流。陆少离也参与其中,因为他的梦想,至少是现在的梦想,就是为方腊效力,成为一个重臣,甚至是一个封疆大吏。
酒桌上,也没有上次那么沉闷,大家都说开了,自然,也就没那么拘束。陆少离是很高兴,庞赫决定留下来,那么自己和他见面的机会也就多了。这么多年,自己虽然变了很多,但多庞赫的赏识和钦佩,一点也没有减少,反而愈发尊敬。喜出望外的陆少离作为主人,首先发话了:“庞大哥,非常高兴你能够留下来,和教主一起,为江南的百姓带来更好的生活。”
庞赫道:“少离,我决定留下来,是因为我的个人恩怨。至于百姓,或者,我可能带来的是伤害,而不是幸福的生活。”
方腊道:“此言差矣。我知道你的意思,是怕朝廷派兵打过来。可你有没有想过,历朝历代的更替,哪个不是因为当朝者暴虐无道或者昏庸无能。谁愿意将自己的脑袋拎在裤腰上,去赌明天还活着还是牺牲。那是没有办法的事情,就像我方腊,为什么要起义,还不是因为当今朝廷,奸臣当道,百姓怨声载道。如果我放手不管,大家都无动于衷,那么百姓的日子会成为什么样?连百姓都知道,如果自己不争取,只能窝窝囊囊的穷困潦倒而死。人,活着,无非就是为了那口饭,假如连一口饭都吃不上,那怎么还能活?”
陆少离道:“是啊,庞大哥,你是不知道啊,当时的淮阴城,被那些狗官,欺压得可是惨无人道,没有几个人能够吃得上饭,更别说其他的啦。他们自己作威作福,一不高兴就打,完全不顾百姓死活。”
庞赫道:“你们说的,我都知道,江南如此,难道北方就很好么?我只是担心蔡京会盯上我,提前给淮阴带来灾难。”
方腊道:“我是知道你的顾虑的,但这些也是迟早要来的,是我们必须面对的,你说的没错,也许是会提前,那又能够怎么样。我相信,只要有你在,我们会更好的挫败他们。我也相信,淮阴的百姓也能够明白和理解,会和我们一起战斗,抵抗来犯!”
庞赫道:“话虽如此,我们也需要做好一定的准备。以目前的淮阴城来看,朝廷是暂时不会派兵前来,但也不可不防。我们可以先考虑制造兵器,囤积粮草,必要的时候,可以制造一些火器,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。”
方腊赞同道:“不错,火器的杀伤力巨大,比起弓箭来说,实在是天壤之别。对于落石和滚木来说,火器又携带方便,是非常好的守城利器。可惜,我没有一个会制造火器的人,不知道你会不会制造火器。”
对于未来人来说的庞赫,当然直到火器无非就是火药制作,基本上的成分,是知晓的,但是如果真的要制作起来,还是需要实验的。庞赫说道:“我对此略知一二,可以一试!”
方腊道:“那太好了,这件事情,就交给你来办理,我相信,有了火器,他们想要攻进淮阴城,肯定是举步维艰。”
庞赫道:“没错,淮阴也需要发展,将周围的百姓给吸引过来,为百姓安排居住和良田,给予他们基本的生活条件。这样,我们就可以在民心上做文章,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目的。”
方腊大笑:“英雄所见略同啊,我们只要把民心给拉拢过来,那么他们的军心也会受到影响,确实是不战而屈人之兵啊。以你之见,有什么好的主意,可以加快将附近城镇的百姓给引到淮阴城中。”
庞赫道:“百姓,他们需要一个接受的过程,这件事情,不能操之过急,我们大可以悄无声息的进行,让朝廷的官员在不知不觉中失去大量的百姓。如果他们对军队不重视,我们还可以将他们军队中的人给慢慢的拉拢过来。”
方腊道:“嗯,你的想法,我同意。那依你看,淮阴城以后该怎么发展?”
庞赫道:“首先,淮阴的地理位置就注定了他要面对朝廷的大军,也就是说,迟早我们要在这里对战朝廷。其次,我们想要北上,不能从淮阴出发,无论是补给还是战线,都不适合。不如依靠金陵,以徐州为主要战略重地,这样北上就变得容易。不过,想要北上,还需要克服很多的问题,无论财力还是战力,都不是我们目前所能考虑的。还有,朝廷还有不少能征善战的将军,我们在他们身上想要讨得很多便宜,不太可能。”
方腊道:“那田虎和王庆,我们是不是能够将他们联合起来,一起对抗朝廷。”
庞赫摇摇头道:“这两个人,十足的一个山大王,要他们联合我们,最多也只会表面功夫。我倒是觉得他们可以利用,但不能够相处。相对我们来说,他们离汴京城更近。有道是近水楼台先得月,如果想要稳住局势,我们可以让朝廷先消灭掉他们两个,这样,就留给我们很大的喘息机会。”
方腊道:“这两人确实非君子,但麾下也不乏能人猛将,不能为我所用,实在是可惜。”
庞赫道:“这天底下,能人多的是,也不在乎那么几个。有道是道不同不相为谋,就不要纠结这些。”
方腊叹了一口气道:“我只是可惜罢了!”
庞赫道:“蔡京、高俅也是人才,也可惜其才能没能用在对的地方。另外,如果宋江能够想得明白,和我们形成南北连线,那么,朝廷,是要吃很大的苦头。我也可惜,宋江想不明白,到时候,怕是死于非命。”
方腊道:“是啊,我也想不明白宋江为什么这么做,现如今朝廷已经这样,他还在幻想朝廷能带给他什么,甚至对自己的兄弟下手。”
庞赫也叹气:“也许,就只是为了自己单纯的一个理想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