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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是初冬,但南方进贡来的新鲜辣椒才刚运到京城。
宗室的女人,收到南方进贡来的辣椒后,学做辣椒酱!
若云侧福晋对四阿哥说:“四爷,听闻皇上最近在用膳时,放一些辣椒酱,您是否要做一小罐辣椒酱送给皇上?”若云侧福晋赔笑着问四阿哥。
四阿哥想了想,对海瑶说:“我跟你一起做!”
海瑶吓了一跳,对四阿哥说:“四爷,妾身从来没做过辣椒酱,您还是跟其他姐妹一组吧!”
“没有经验才好!”四阿哥坏笑地对海瑶说。
“这痞子!”海瑶暗骂。
在四阿哥心中,他虽然对海瑶只是普通朋友的感觉,但为了自己争夺皇储得到更有力的支持者,因此暗中在道光帝面前,流露出有让海瑶当自己嫡福晋的意思。不过,他伪装得很好,不想让知道他的想法。
道光旁以为四阿哥真跟海瑶相处得好,想着看来自己没走眼,过几日,正式宣布这件喜事出来。
做辣椒酱的时候,四阿哥果真跟海瑶同桌,成为一组相互配合。
海瑶和四阿哥穿上围裙后,相互望了一眼,然后各自做起事来。
海瑶将红辣椒上的头尾及有毛病之处拣干净后,交给四阿哥剁,然后,她站在一旁,剥除蒜米的外皮。
两人都默默地做事,不像其它组那些人,两人配合着并说笑着。
站在海瑶跟四阿哥周围的人,时不时悄悄地瞟他们一眼,看他俩有什么异常举止,然后没事的时候,悄声评论。
海瑶把蒜米的外皮全都剥干净,然后把那些蒜米大片的外皮,拔成一小堆,拿手抓起,丢进垃圾桶中。
海瑶见有些细碎的蒜米外皮,拿手拢不到一起,鬼使神差地对着那些细碎的外皮,轻轻地吹了吹,想把那些细碎的蒜米外皮给吹走。
海瑶只是轻轻地吹了吹,可是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她就这么轻轻地吹了吹,扬起的灰却很大,几片细碎的蒜米外皮,飞进了四阿哥的眼中。
四阿哥被蒜米的细皮迷了眼,不禁眯着双眼叫了一声。
海瑶看到她吹起蒜米的细皮,让四阿哥迷了双眼,吓得赶紧问道:“怎么办?怎么办?”
“你赶紧过来,把我眼里的蒜米细皮给弄出来!”四阿哥叫道。
“是!”海瑶赶紧跑到四阿哥前面,轻轻地翻开他的眼皮,对着他的眼里吹了吹。
可是,有两三片小小的蒜米细皮,怎么也吹不出来。
海瑶想用手轻轻拨去四阿哥眼角沾着的蒜米细皮。
海瑶的手刚接触到四阿哥的眼角,就听到四阿哥惨叫一声,两只脚用力地跺着地板,好像极其难受的样子。
“怎么啦?海瑶不解地问。
“你……你用触碰过辣椒的手来摸进我的眼里,还问我怎么啦?啊……”
近春园的众人,看到四阿哥不断发出惨叫声,停下手中的活,围过来观看发生了什么事?
“这怎么办才好?这怎么办才好?”海瑶手足无措,不知道怎么办才好。
若云侧福晋走到海瑶的身边,对她说:“你还愣着干什么,还不赶快扶四阿哥回正厢房去!”
海瑶这才醒悟过来,拿起一块干净的布,将沾在四阿哥手上的辣椒酱擦干净,然后扶着他,对他说道:“四爷,妾身扶您慢慢地走回房去!”
“好!”四阿哥拼命忍着疼痛,好像一个小孩一样,让海瑶搀扶着他,一步步朝自己住的厢房走去。
“这四阿哥,终于受苦了!”
“他那不断惨叫的样子,看了真让人感到痛快!”
“想不到他也这这么一天!”
几位极痛恨四阿哥的太监和宫女,趁人不注意,窃笑道。
海瑶将四阿哥搀扶到正房后,洗净手后,帮他清洗眼。
初珍是海瑶的奴婢,海瑶犯错,她也会跟着受罚,于是心惊胆战地站在一旁,海瑶要水要毛巾,随时快快去拿,生怕四阿哥的眼睛有什么意外。
海瑶帮四阿哥清洗眼睛之后,对他说道:“四爷,您闭着眼睛,休息一会再睁开!”
“好!”四阿哥答应。
过了一会,海瑶见四阿哥眯着双眼,不做声。
“四爷,您现在觉得眼睛怎样了?”海瑶赔笑着问。
“唉!”四阿哥唉了一口气,然后对海瑶说,“也不知道我眼睛能不能再次睁开,虽然冲洗了,但现在还疼痛得很!”
海瑶望着紧闭着双目的四阿哥,内疚之情顿起,轻声对他说道:“对不起!”
四阿哥沉默了一会,依旧闭着眼,对海瑶说:“我知道你也不是故意的,只是遇事太过慌张、不沉稳,才将沾着辣椒的手,触碰我的眼睛!”
“是,当时是妾身太慌乱!”海瑶脸红了。
四阿哥又沉默着。
“真的睁不开眼吗?”海瑶又小心地问道。
“我觉得眼里还有些辛辣!”
“那我扶你坐下休息!”海瑶说。
“海瑶,你扶我出去走走,我不想在这呆坐着!”
“好的,妾扶您到外面走走!”
因为四阿哥说他的双眼睁不开,而且又说要到外面散步。海瑶只能要搀扶着他,一步步穿过院子,走后荷花池那边
四阿哥可是近春园的中心,近春园的女人看到他由海瑶搀扶,一步步地走过院子,无不相互相告,说四阿哥双眼看不见,却由海瑶搀扶着走。
众多女人从窗口伸出头来,纷纷望向院子,观看眼前奇怪的一景,然后议论着此事。
“海瑶!”四阿哥走着走着,开口了。
“请说!”
“海瑶,你可要记住,我的眼睛现在看不见,可是你造成的,你要负责照顾我!”
海瑶听到四阿哥说出那那冷冰冰的话,吓得赶紧点头答应。一是四阿哥的眼睛不能睁开,是她造成的。二是四阿哥是嫡皇子,皇上的心头肉,她也害怕四阿哥的眼睛久久不能睁开,皇上怪罪。
四阿哥走着走着,踩着一粒石头,一个趔趄,差点跌倒。
海瑶赶紧扶住他。
四阿哥站直身子,然后面向海瑶,问她:“海瑶,咱们这样,是不是有些像那些老头儿和老太太在夕阳相携相扶的样儿?”
海瑶听到四阿哥这样说,一时语塞,她望着紧闭着双眼的四阿哥,心想这家伙的双眼不会瞎吧?如果真瞎了,那自己不是要一辈子照顾他?
近春园的众多女人,挤在窗前观看四阿哥由海瑶搀扶着走,说什么话的人都有,边说笑边吃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