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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与修仙有关。
秦堪听到就恼火。
闫燕回来把和董婆婆见面的事都说了,秦堪有些不爽。
幸亏苏丽义不会修仙。
这一点,秦堪是有把握的,他知道,苏丽义不会修仙,因为,她知道秦堪很讨厌修仙。
闫燕开始学习天籁针。
她有一定的音乐基础。从小时候起,闫燕又是学钢琴,又是学扬琴,还学过小提琴。
不过,闫尚坤工作很忙,闫燕的妈妈身体也不好,最后,闫燕都是半途而废,没有哪一门练到了家。
有基础就行,重新学起来就简单多了。
就这样,秦堪和闫燕,一个学,一个教,很快就到了四十多天。闫燕的内功心法小有成就了,她能够引导真气在经脉的主干里流转。
内功心法,踏进了大门。今后,就靠她的勤学苦练。
而天籁针,还不能说有成就,她还只掌握了基本的扎针方法。
这一天,是七七四十九天。秦堪一早醒来,先看了一下苏丽义,然后快速回去洗漱了一下,回到苏丽义房间。
今天是董婆婆说的最后一天。今天不出问题,就不会出问题了。所以,秦堪格外紧张。
刚一进去,就看见闫燕的脸色不好。
“秦堪,那快来看看,她这是不是有血管爆裂的危险?”闫燕焦急地说。
秦堪大吃一惊,急切地问,“怎么啦?”
闫燕说:“她的脉搏跳动很强,就好像要把手都要弹开一样。”
秦堪赶紧把手放在苏丽义的手腕处。
果然,苏丽义的脉搏跳得非常有力,似乎要把秦堪的手指头弹开。
又看了看呼吸,虽然次数很少,但是,呼吸很深,似乎是在大口出气。
这是一种危险的信号。
“闫燕,你赶紧去请董婆婆。我第一次见到这症候,担心弄错了。”秦堪说。
闫燕二话没说,夺门而出,奔向董婆婆的住处。
秦堪赶紧扎下一百零八根银针,演奏了一曲《催眠曲》,试图让苏丽义安静下来。
可是,并不奏效,脉搏跳得越来越有力。
放血?
秦堪一时犹豫不决。
要是弄错了怎么办?
秦堪没有割开苏丽义的血管,而是又演奏了一曲《阳春白雪》。
这时候,董婆婆进来了。
她摸了摸脉搏,又看了看呼吸,沉思了片刻,说:“你演奏一下《霸王别姬》试试。”
秦堪一惊,“行吗?这不是更加刺激她吗?”
董婆婆说:“这不像是血管爆裂的征象,倒像是想醒来。你试试吧,看我的手势,要你停,你就停。”
秦堪一听,心里有觉得有希望了,不免有些激动,快速地重新扎针,演奏《霸王别姬》。
谁知,演奏了三分之二支曲子之时,董婆婆轻喝一声,“停!”
秦堪立即停止了演奏。
再看苏丽义,眼睛微微睁开,两行眼泪在流淌。
醒了?
“苏丽义,你醒了吗?”秦堪轻轻地捧着苏丽义的脸问。
“我……睡了……多久……了?”苏丽义间间断断地说。很轻很轻。
秦堪点点头,眼泪模糊了双眼,吧嗒吧嗒地掉在被子上,说:“是的,你已经睡了一年多了。”
苏丽义噢了一声,过了一会,才说:“怎么,我没有死吗?”
秦堪说:“你当然不会死的,你永远不会死的。”
苏丽义似乎很累,休息了好一会才说:“秦堪,我还想睡一会。”
说着,就闭上了眼睛。
“秦堪,你不要以为她就正式活过来了。现在,她还是完全靠灵气养着,靠你的天籁。只要没有灵气了,她很可能很快就没了。”
秦堪点点头。他也认可这种说法。
因为,苏丽义,到现在为止,心率一直只有每分钟二十多次,呼吸也始终维持在每分钟6次的水平,和正常人相差很远。
如果心率和呼吸始终保持这个水平,那么,苏丽义就不会有真正复活的那一天,永远只能靠灵气养着。
幸亏,秦堪有可以供应几万年的灵气。
董婆婆说的没错。
此后的几天,苏丽义每天固定时间醒过来十几分钟,然后,又深深地睡去。
不过,醒来的时候,苏丽义的记忆恢复了,能和秦堪聊一会了,她甚至还能够笑。
但是,她太虚弱了,十几分钟之后,她又会深深地陷入昏睡之中,谁也叫不醒她,就和植物人一样,没什么区别。
两个月过去了。
秦堪和屠三商量了很多办法,他们起码讨论过一百种药方,最后,屠三总算又拟定了一个药方。
秦堪熬好药,等苏丽义醒来时,让她喝下。
“秦堪,这药里面,应该还加一些栀子、灵芝、黄芩。”苏丽义喝了几口之后说,“不过,我的身子很虚,指望用喝药的方式,可能很难有希望。”
“不,只要有一丝希望,我们都会想尽办法的。你放心,苏丽义,我总会把你治好的。”秦堪说。
苏丽义说:“我的心率和呼吸只怕很难恢复了。不恢复,就不能成为正常人。”
秦堪说:“你放心,我,说了,不惜一切代价,也要把你就过来。”
苏丽义笑了笑,没有和他争辩。喝完药,接着又睡了。
第二天,秦堪在汤药里面,加上了栀子、黄芩、灵芝,喝了几天之后,奇迹出现了,苏丽义清醒的时间延长了许多,她能够坚持一个小时,手脚也能轻微动一动了。
苏丽义增加了苏醒时间,当然是好事。不过,秦堪知道,这仅仅是苏醒的时间增加了而已,苏丽义,依然还是和过去一样的虚弱。
董婆婆思考了几天,这一天,来到苏丽义旁边,秦堪也在,她说:“苏丽义,你在每天清醒的这段时间里,练习一下内功心法,把真气和灵气引导在脉络中走一圈,也许,会对病情有好处。”
秦堪一想,说:“对呀,你每天练一次,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。”
苏丽义说:“好吧。我就每天坚持练一次。不过,这样,和你们聊天的时间就少了。”
秦堪强装欢笑地说:“只要你的病好了,这一辈子,有的是时间。”苏丽义似乎有些激动,欲言又止,看着秦堪,又掉下来几滴泪水。